“师兄,这样真的能行吗?”
“邱山此人性子过于直率,不知变通,入我青云宗前,又是凡俗武道宗师,若与陈寰交战陷入焦灼,那么也势必不会再留手,弄不好,陈寰会被他手中巨剑硬生生砸成肉泥。”
“倘若陈寰身死,你我怕是也无法交代。”
仙凡殿内,一块凭空悬浮在小五行阵盘上方的水镜前,程玮皱眉看着一百零二擂上陈寰与邱山交战影像,皱眉问道。
“放心,陈寰手段绝非已展露出来的那些。”
“本座既然这般安排,自然会考虑到这些情况。”
“要是预料出错,陈寰真不敌邱山,一百零二擂的执事,也会及时出手护住他一命。”
浮云子扶手而立,双目始终落在水镜影像上,头也不回说着。
“可陈寰落败……”
程玮闻,脸上忧虑顾忌并未祛除。
“即使他依旧能凭入了外门几位长老的眼成为正式弟子,性质却不同了,事后也必定记恨你我。”
他可没忘记昨日在搜魂唐越,并从钟秉文手中拿到那位被动手脚的天雷符时,那位列宗门真传序列的弟子忽然降临,不仅强势收走那枚天雷符,还用警告口吻告知陈寰与丁顺安时间无关的场景。
“那能怎么办?”
直到这时,浮云子方才将目光从水镜挪开,喟然长叹。
“先是丁师弟之死,继而又是小五行阵异动、宝物被取,白琦暴毙,本就棘手难以自处,如今又被夹在了揽月峰和真传之间……”
“倘若不设计给出个交代,今后在宗门只怕会愈发举步维艰。”
“弄不好还会同时得罪数位金丹真人。”
唐越这枚被张轩用来钳制钟秉文的棋子,昨日已经在经历搜魂后疯了,钟秉文也迫于无奈只得将其诛杀。
于陈寰,
没有杀机将至,此举实乃好事。
可对于浮云子与程玮来说,却是迫不得已,还会面临来自刘逸尘这位揽月亲传的报复。
为了能给个交代和说法,
只能让杂役峰目前实力最强者的邱山对战陈寰,这也算是一种态度,表明诛杀钟秉文和搜魂唐越实乃无奈之举,毕竟牵扯到丁顺安之死,白琦丹药来历,于宗门而并非小事,但自身并不想参与到刘逸尘与陈寰的那档子恩恩怨怨中去。
程玮沉默摇头,不由长叹了声,“也不知道这小子怎就被这般看重。”
陈寰和刘逸尘结怨,他已经能猜个大概,也明白揽月峰那边在保陈寰的人是谁,可即便是这样,牵扯的终归无非揽月峰而已,怎么都不该和真传序列沾边。
然而现实却是,真传序列不仅来了,还明显一副领命前来的样子。
要知道,在青云宗亲传和真传序列乃是真正年青一代核心力量,某些方面,全凭实力说话的真传序列还要更胜一筹。
这样的存在,能令其跑来杂役峰的人,也唯有掌门,及其师尊、太上长老、各峰峰主才能做到。
而这每一位,又无不都是拥有翻江倒海之威的金丹真人!
反观陈寰,不过区区一资质低下,侥幸凭微薄尘缘与揽月峰牵扯上关系的杂役弟子罢了。
“先过了眼前这关再说吧,多想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