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典蝉注视2
典蝉番外
he,小刀怡情
时间线:蝉自戕
然而蝉的身躯骤然变得庞大,撑开了典狱长的手心,它变成一只猫大小,再也没了藏身的地方。
蝉慌张极了,而转瞬,一只属于昆虫的螯肢便压在了它的背上。
它抬头,借着昏暗的窗户外的月光,看到了一只雪白的蛾。
蛾张开了翅膀,螯肢压制着一动不动的蝉,如一只狩猎者,将它压的一动不敢动。
雪蛾比蝉庞大了太多太多,翅膀全然将那只可怜的蝉纳在身下,蝉抖着翅膀。
雪蛾的口器轻轻敲打,发出咔哒的声音,这是蛾在思考的动作,于是蝉再也不敢动了。
蝉这种生物鸣叫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威胁,一种是求偶。
但是蝉其实没有那么多体力去鸣叫,于是他只能虚弱的抖抖翅膀。
蛾子的螯肢压了压蝉,轻轻敲打冬蝉的背部,蝉知道这是让它化成人形的意思。
但是
“咔嗒,咔嗒。”
蛾子的口器不紧不慢的敲打着,只是在平静的催促,蝉抖了抖身子,于是蛾子又敲了敲口器。
这已经是。
典狱长微微皱眉,捏着冬蝉的后脑勺把人微微压了压,声音平淡,“冬蝉,不愿意亲吻我吗?”
一句话,冬蝉就低下头不敢再动。
典狱长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把冬蝉捞进怀里,额头终于抵上爱人的额头。
冬蝉的睫毛不安的抖动,典狱长无奈的解释。
“我本不希望你死亡,更何况以完全的灵魂为代价去许愿,你倒是胆大包天,向无限副本许下两个愿望。”
“你是我亲手教导出来的,抱了什么心思,有什么想法我一清二楚。”
“冬蝉,你当真就什么也察觉不出来吗?”典狱长问道。
“
”
“冬蝉,回答我。”
冬蝉不说话,典狱长就吓唬他。
“你是不打算回答我的问题吗?”
“不是!”冬蝉慌张的回答,“我
”
冬蝉闭上了眼,他哽咽了一下,然后回答典狱长。
“我爱您,冬蝉爱上了您。”
“但现在我已经不配了,典狱长,冬蝉不配,也没资格再呆在您的身边。”
“冬蝉知道您在培养冬蝉,冬蝉辜负了您的信任,那是
那是典狱长亲赐的匕首。”
他却用它穿透了典狱长的心脏。
“冬蝉
想待在典狱长的身边。”
那是他最后的愿望。
那是他最后的愿望。
直到在典狱长死后,他才一点一点的触碰到上位者生前留下的后手,他也终于明白,上位者究竟留给了他一些怎样珍贵的东西。
但那都是上位者生前最宠爱他的时候留给他的东西。
他辜负了那个人的宠爱纵容,而冬蝉又最清楚典狱长从不会给予任何人宽恕,有些事情是惩罚之后可以过去的,但有些底线一旦触及,便再也无可挽回。
冬蝉已经触碰到了底线。
还有什么是比背叛和刺杀更重的事情吗?
冬蝉一次全做完了。
他们并不纯粹是情人的关系,他是典狱长的下属,只是以身体换取典狱长的一些宽容,他们的地位天生就不平等。
其实冬蝉本应该死在典狱场所在的第三环的,他哪还有什么忠诚可呢,他就是反叛典狱长最大势力的首领。
他只是一直在赎罪,可是他等了两年都没有等来典狱长的宽恕,于是他就清楚了,典狱长再也不会宽恕他。冬蝉最有自知之明了,否则也不会在一众狱卒之中脱颖而出,但是现在他也不过是仗着以前的情分讨一点亲昵。
“冬蝉知罪,认罚。”他像一具行尸走肉,从此往后他会是典狱长手中最锋利的刀,直到他力竭而死之前。
“你认为你所做的一切永远无法获得我的宽恕,对吗?”
“是的,典狱长。”
“你错了,小蝉,你认错的时候便已获得宽恕。”典狱长顺着冬蝉的脖颈一路往下安抚着他。
“你向无限副本许下愿望,这确实是大错,但你忽略了你在我身边的地位。”
“其实最初你确实只是万千狱卒之中的一个,后来也仅仅是成为我唯一的情人,或许你我都认为仅此而已,但直到我得知你向无限副本许下愿望的时候,那一瞬间我想到的居然是如何保下你而非取消掉这个愿望。”
典狱长说。
“你对我动心了,小蝉,那是因为在更早之前我对你也动心了,对吗?”
“我们都没有察觉。”
他们两人都没有发觉到,心中所谓的情人关系已经变质,哪怕是最理智冷静的典狱长也无法否认,在得知无限副本的时候,他那一瞬的心情是怎样的,对冬蝉的态度又是怎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