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财了!栋哥!这么多好东西!”王二牛看着那些布料和白酒,眼睛都亮了。
在他看来,这些东西,可都是钱啊。
“别碰!”陈栋低喝一声。
王二牛被吓了一跳,不敢再乱动。
“我们不是来偷东西的。”陈栋的目光,冷冷地扫过这些赃物,“我们的目标,只有这些。”
他指了指那几桶汽油。
“把这些,全都搬出去。记住,动静要小。”
“啊?只要这些啊?”王二牛有些不甘心。
“你想要那些布料?”陈栋看了他一眼,“行啊,你搬出去,明天派出所的人,就能顺着布料上的记号,找到你家去。”
王二牛一听,吓得一哆嗦,再也不敢有别的想法了。
三人说干就干。
将地下室里的几桶汽油,一桶一桶,悄无声息地搬了出去。
他们来的时候,就带了两个空桶,现在刚好派上用场。
来来回回,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把地下室里的汽油,全都转移到了外面的废弃砖窑里。
做完这一切,陈栋又带着两人,潜回了红星旅社的厨房。
他将那块石板,原封不动地盖了回去,又把柴火台搬回了原位。
从表面上看,这里根本没有任何被人动过的痕迹。
“栋哥,我们现在干什么?回去吗?”李大山问道。
“不。”陈栋摇了摇头,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来都来了,总得给赵老板,留个纪念。”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只死老鼠。
是他来的时候,在路上顺手抓的。
他走到灶台边,那里有一个巨大的水缸,是厨房用来储水的。
他拎着老鼠的尾巴,将它在水缸里,来回涮了涮。
然后,他把那只湿漉漉的死老鼠,扔进了旁边的米缸里。
做完这一切,他还不满足。
他又走到案板边,拿起切菜的刀,在自己的鞋底上,狠狠地刮了几下。
然后,把那把沾满了泥土和污垢的菜刀,又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
李大山和王二牛,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没想到,栋哥还有这么……损的一面。
“走吧。”
陈栋拍了拍手,心满意足地说道。
他要让赵癞子,不仅破财,还要让他恶心!
三人原路返回,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红星旅社。
当他们回到废弃砖窑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这一天,对于赵癞子来说,注定会是他的末日。
陈栋看着那几桶从敌人仓库里缴获来的战利品,眼神里,闪烁着危险而又兴奋的光芒。
好戏,才刚刚开始。
……
王二牛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蹲在地上,用一根柴火棍无聊地拨弄着篝火。
忙活了一整夜,先是蹲点抓人,又是半夜潜入红星旅社偷东西,他现在是又累又困,眼皮子直打架。
“栋哥,咱们接下来干啥?天都亮了,是不是该回去补个觉了?”他看向陈栋,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
旁边的李大山虽然没说话,但也是一脸倦容,显然也是熬不住了。他们都是庄稼汉,习惯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像这样熬一个通宵,还是头一回,身体实在是有些吃不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