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看模样四十余岁的男子,双目狭长,面容清瘦,两颊络腮胡子
打扮挺奇怪。
穿着一身电影里常见的那种古代人会穿的蓑衣。
头上还戴着斗笠。
手边放着一把两尺来长的直刀,无鞘。
一个人坐在亭子里,面前一壶酒一个杯子,一个人自斟自饮。
乍一看那形象有点绣春刀里王千源的影子。
感觉像是cosplay。
但问题在于现在是大白天啊,太阳光还斜照着呢,而且这太阳还挺热的,他穿穿着蓑衣戴着斗笠坐在山顶太阳斜照的亭子里喝酒。
给人的感觉是这人脑子多少是有些大病。
不然大热天的谁这么穿啊。
坐。
你们来到山顶亭子前,就听那自斟自饮的男子头也没有抬的样子说道。
声音有些低沉浑厚。
你们闻声都看向了厉红衣,因为这是她的事情,她也蛮厉害的,你们也没有那个必要插手。
就算眼前这个脑子有病的男子很厉害,你们估计他打过厉红衣的概率也不大,因为但凡厉红衣不足够厉害,那大脸九成九这会儿就直接降临了。
哪还会有厉红衣一个个的走过来收取她被分割的力量呢。
很明显那大脸是很忌惮厉红衣的。
而他都忌惮,那他留下的一些人或者手下什么的,那在厉红衣面前基本就可以说是等于送菜了。
你们自然也就没有那个必要去管厉红衣要怎么做了。
只要看着就好了。
当时你们只见厉红衣点了点头,也没说话。
就径直走到那头戴斗笠身穿蓑衣的男子对面坐下。
伸手拿过那男子面前的酒壶。
揭开了壶盖,直接对嘴敦敦敦的一口气给喝了个干净。
然后随手就把那男子面前的酒壶给扔出了亭子。
啪的一声就听那亭子摔落在山间的石头上,碎成了许多碎片。
我记得当年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也是这样喝了我一壶酒摔了我的酒壶。
蓑衣男子见状仿若回忆的样子叹息道。
嗯。
厉红衣闻嗯了一声,看不出喜怒,也没有什么反应。
那时候我们都还只是普通人,我们都野心勃勃,都奢望着那九五之尊位,也头疼着那无数张吃饭的嘴,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带了三千人,你来的是单人独骑,我当时心想坏了,被这小娘们儿骗了,她指定是把我包围了才敢这么来见我,我当时满脑子想的都是我一会儿要怎么趁机抓住你带我那三千兄弟突围,结果你来了先把我的酒喝了,酒壶还给我摔了,给我气的,我心说这小娘们儿也太目中无人了吧!我当时差点我就直接拔刀了。
那蓑衣男子娓娓道来的样子回忆着往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