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江黎衫是无法理解的。
迎着太阳光。她眯了眯眼,实在无法理解,这么热的天,那些扯着嗓子喊的姑娘是感觉不到热吗?
操场距离观众席有数十米的距离,此时又人群扎堆,座无虚席,茫茫人海,要找一个人并不容易。
“别找了,在那边呢!”晋今用胳膊撞击,抬头示意某人。
“她应该是受邀回来参加开学典礼。”
谢岫意有所感,望过去。
江黎衫也恰巧再次抬眸。
隔着数十米的距离,两人撞上视线。
距离太远,江黎衫看不清谢岫脸上的情绪,只看到,他很快移开视线,去跟同学说话。
“别看了啊,体育老师,刚跟我发消息,说让我们打一局,好好打”。
“到时候,我跟你一队,你把你那后仰跳投什么的,全用上啊。”
“我敢保证到时候你一定是全场最靓的仔”。
谢岫听得心不在焉。视线不自觉又往观众席看去。
江黎衫的目光已经移开。稍稍弓腰,在跟旁边的领导说话。
她似乎尤其偏爱黑色。
上身是一件收腰黑色衬衫。黑发捆成一个低马尾散在身后。
他看得入神。晋今叫了他三次,谢岫才回神,去换衣服。
压着声,晋今边走边说。
“别这么没出息,行吗?少年,比赛结束,有的是时间看。”
谢岫踹过去一脚,有种被戳穿心事的羞赧。
“结束之后,给我少说话。”意思很明显,让他在江黎衫面前说话,先掂量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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滨江大学的篮球赛一贯是效仿nba职业联赛,球员技术暂且不提,排场看起来是真的唬人。
没一会儿,十几个平均身高一米八五的男生穿着黑白两种球衣,自出口小跑着进入。
台下欢呼声此起彼伏,掌声雷动。
观众席上的校长满意一笑,第一次觉得他们学校的体育老师这么有眼力见。
校长满意,觉得可以考虑涨工资。
“黎衫,距离开学典礼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可以先看看这群小子打地如何?”
江黎衫嘴上说着好。大脑却已经漫不经心地开始放空,走神。
她不太爱将时间浪费在没有意义的事情上,看一场没用的篮球赛,在她看来,还不如回去补会觉。
待再回神的时候,篮球赛已经如火如荼地开始了。同时,身边还多站了一个人。
一个白短袖,黑裤子的干净少年。
江黎衫抬眸轻扫了眼。
是与谢岫完全不同的两种长相,算是两个极端吧。最起码,在江黎衫看起来,是这样。
一个艳丽到似罂粟,一个干净到似白雪。
王尚席嘴角挂着笑,起身抬手给她介绍。
良好的家世教养,让江黎衫也起身。认真倾听王校长说话。
“黎衫,这位算是你直系学弟,宋瑾泉。”
江黎衫冲他轻点了下头,以示礼貌。
宋瑾泉显然是第一次见这么好看的姑娘,耳根发红地说了句学姐好。
江黎衫回了句你好。
王尚席招呼着两人坐下。脸上的肉笑地皱成一团。
谢岫无论如何都想不通,他转个身,去换个衣服的功夫,她身边就又出现了个男人。
那人叫宋瑾泉,所有老师眼里最乖、最安分的学生,也是最符合她未来伴侣的类型之一。
哪怕,他很早就知道,她身边不缺男人。
此刻,心脏也泛出酸涩一般的痛意,手指微缩,他忽然有些不想打这场篮球赛了。
有种抛媚眼给瞎子看的苦涩。
晋今已抢到球,察觉到谢岫走神,他继而一个转身投篮,三分球入筐。
擦了把头上的汗,他绕过来跟某个恋爱脑打商量。
“别看了,兄弟,人跑不了。”
台下众人,显然也能察觉出球场上某人的走神。
“谢岫,是不在状态吗?”身后一个小姑娘,压低声音,跟旁边的同伴说。
始料未及地听到这句话。江黎衫抬眸,往场地中央望了一眼。
纵然对篮球赛了解不多,但比分,江黎衫看得懂。
谢岫所在那队,比赛确实落后一大截。
近二十分的差距,不是好追的。
“兄弟,给点力啊。我们输得裤衩都不剩了。”
其他人:“谢哥哥好帅。”
女鹅宝宝:“他一定是基因重组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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