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此刻,若是一个稍微有点脑子的,都能感觉到,这场合,他应该闭嘴了。
可晋今偏偏是个傻子。准确来说,是个感觉不到外界情绪的傻子。
一支筷子塞在嘴里,他以为江黎衫是不好意思。
红娘继续发力。
“谢哥哥,江学姐不好意思的话,你给江学姐夹一块呗”。说完,他还挤眉弄眼地冲谢岫笑,“满脸都是还不快感激我。没有我,你可怎么办的样”。
谢岫一副看傻子的模样,瞪了他一眼,用眼神告诉他适可而止。
晋今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他懂。
谢岫被他的shabi气笑了。
用余光看了一眼江黎衫,他脸色稍沉地威胁“晋今,闭嘴,很吵。”
晋今一副“负心汉”的模样望过去。觉得必须为自己受伤的心灵讨回公道。
将椅子往江黎衫那边拉了拉。
他冲着江黎衫告状“江姐姐,他说我吵。”
“其实,我一点都不吵,对不对。”
捏着筷子的指尖微微用力,白嫩的指尖透出股粉意,良好的家教让江黎衫习惯忍耐,她压制情绪,违心说了句不吵。
得到满意的答案,晋今仰头得意冲谢岫一笑。
谢岫这次干脆懒得搭理他。低眉抿了口冰水。
自看到她细腻脖颈的那一瞬起,他的喉咙就泛起难以忽视的痒意。
是一股没有办法疏解的瘙痒。
自喉腔蔓延到下半身。
他只有疯狂忍耐,才能克制住想要触碰亲吻那抹雪白的欲望。
他只有疯狂忍耐,才能克制住想要触碰亲吻那抹雪白的欲望。
往嘴里夹了块肉菜,晋今是一个嘴巴闲不住的人。
在他的人生信条里,嘴除了吃东西外,另一个作用就是说话。
哪怕在场没有一个人接话,他也说得起劲,从他家的母猪产后护理,扯到刚跟谢岫认识的时候。
边说还边笑得东倒西歪。
“江学姐,你是不知道啊,我刚认识谢岫的时候,他老拽了。满脸都是老子天下第一。”
“能跟他成为兄弟,完全是靠我这张三寸不烂之舌。”
“他这个人脾气又臭,又古怪,也就我能忍受,跟他做朋友”。
“到现在,我都记得跟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晋今东扯西扯地说了一大堆两人上学时候的趣事。
说完,还找人评判似的,凑到江黎衫面前。
“是不是很好笑啊。江学姐。我第一次知道,有人能装成这样。”
突然又被点到的江黎衫抬眸。
看着眼前这张满是期待的脸,江黎衫忍住厌恶,敷衍地笑了两下。
她的声音是很好听的调。泠泠的似珠玉碰壁。
虽是敷衍,却也好听至极。
谢岫握着杯壁的手指一顿,目光成功被吸引过去。
看着她那张带笑的脸,谢岫久久出神。
印象中,认识她这么久,他好像从没见她笑过。也从没见她冲他笑过。
不知想到什么,他脸色沉下来。望向晋今的眼神,顷刻间,杀意涌动。
空气中忽然冒出的冷气压,让晋今缩了缩脖子。
而宋瑾泉自始至终坐在一侧安静进食,一不发。竭力降低存在感。
他想插话的,但无从插起,他不是晋今那种话多到没脸没皮的,也不是谢岫那种不说话却存在感强到可怕的。
半个多小时后,折磨人的聚餐结束。
江黎衫起身要去结账,被晋今拦下。
“学姐,跟男生一起吃饭,怎么能让女孩子掏钱呢。”
“这顿我付。”说完,他又冲谢岫意味分明的笑了笑。
晋今小声关上包厢的门,走之前,还顺带把宋瑾泉连拉带拽的扯出来了。
给某人腾空间,找机会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包厢内,又只剩下江黎衫和谢岫两个人。
似是还在为她方才的笑耿耿于怀,谢岫开口第一句话便是醋意满满“聊的很开心?”
江黎衫低眉在看手机。听到他的话,情绪不高的说了两个字“还行。”
“那……你觉得晋今性格怎么样?”跟我比呢?
后半句话,他终究没有勇气问出口。
顿了半秒,江黎衫给出定位。“……你朋友……挺可爱的。”
谢岫脸色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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