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他父亲是秦家石山的石农,一次探测意外,石山倒塌,数百个石农,全被压在石山之下。
但因抢救及时,其他人并无大碍,只或多或少受了伤。没什么性命之忧。
只有他父亲一人,等被从石山下面找到的时候,人已经没了气息。
秦家当时是想推卸责任的。
但这事不知道被谁意外播报出来,秦家股票当时严重下跌。
似是走投无路,秦家无奈召开记者发布会,说会对死者家属进行数十万资金赔付,算作慰问费,且还会免费资助死者的一个儿子读完高中。
又加上当时不少营销号下场,说秦家这些年做了不少善意。
这事就被瞒了下来。
而谢岫就是那个孩子。
事情到了这里,本该到此结束的。
可当秦家真的将十五岁的谢岫领回去时,秦夫人第一个反对,说什么都不同意。
哪怕秦家老夫人再三好相劝,说只是给口饭吃,秦夫人还是不松口,还给谢岫盖上了私生子的称号。
为此还放下“豪”,有我没他,有他没我。
黎玥当时受邀,正在陪秦家老夫人聊天,目睹这一幕,眼泪几乎是心疼地立马就掉了出来。
将谢岫护在身后,说。
“既然没人管,那我就带回去,给我家江江做伴了。”
后面的发展,江黎衫就算不听,也能猜个大差不差。
最后一滴牛奶喝完,江黎衫洗完杯子,来到客厅。
最后一滴牛奶喝完,江黎衫洗完杯子,来到客厅。
黎玥说服了老公,想到还有女儿。
便扯着浑身湿透的黑短袖少年来到江黎衫面前。
对着他们两人开始介绍。
“江江,这是你岫弟弟。”
江黎衫点头,终于看清了这张脸。
很好看的一张脸。
“岫,叫姐姐啊!”黎衫又冲着自进屋就一不发的少年道。
谢岫顿了几秒后,用沙哑到干涩的声音,喊了一声姐姐好。
然后,谢岫被保姆领着上了二楼,洗漱换衣服。
大概是怕女儿多想,黎玥在谢岫离开后,又说起了谢岫家里的事。
他有一个很偏心的母亲,另加一个坏到骨子里的弟弟。
他母亲本是想让小儿子来过好日子的。后面不知从哪听说,秦家人绝非善茬,便把人换成了谢岫。
黎玥边说边掉眼泪“江江,他真的挺可怜的…以后你们一定要好好相处。”
其实,江黎衫听完,并没有太大的感触。
她自小情感凉薄,鲜少会可怜别人。
在她看来,这无非人各有命,上天注定。
但母亲开口,她拒绝不了。
只说,会好好相处。
其实相处的确实蛮好的。
在谢岫刚来江家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两人的交流并不多。
最多的也只是点头之交,或者连点头之交都没有。
江黎衫当时十八岁,刚刚读研结束,被保送到国外的麻省理工大学读博。
一年回来两次都算多的。两人平时打照面的机会,少得可怜。
后面她读博提前结束,两人相处的时间才多了点。
若没有那抓马的一晚,江黎衫觉得他们相处得大概会一直这么“好。”
……
不知道是几点,江黎衫合上眼睛。
终于有了困意。
打了个哈欠,她进入梦乡。
久违的,她做了一场梦。
梦里,依旧是谢岫。
不过,是“乱七八糟”的谢岫。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