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我什么事?”江黎衫明知故问道。
岑流确实渴了,一口干掉半杯。
水杯放下,他才想起来,自己来这的正事,刚才竟然被这小子影响,险些忘了正事。
该死。
“江江。我来就是想问问你,你真交男朋友了?”
纵然是问,可岑流半分没信。
江黎衫对他知道并不意外。“对,已经有两周了。”
“半个月前,确定的关系。”
谢岫心情从没这么好过。他喜欢她在众人面前承认他们的关系。
岑流滞住。
空气沉默下来。
一秒……
两秒……
整整五秒后,岑流抬起难以置信的黑眸。须臾,他又笑了。
“你是在骗我吧。江江。”
“我才不信。”
“你是不是故意为了让我死心,才胡乱编出个男朋友的。”
“是真的。”岑流对她的执念有多深,江黎衫再清楚不过。
在很小的时候,他就说自己喜欢她,要娶她做老婆,两家父母当时笑作一团,还萌生出让他们定娃娃亲的想法。
但黎玥没同意。虽然她喜欢岑家这帅小伙,但女儿的幸福明显更重要。
况且,对他,江黎衫实在没有多余的想法。
“没骗你。”
“也不至于骗你。”
岑流依然没信。可微微发抖颤的手指还是暴露了他的心虚。
岑流依然没信。可微微发抖颤的手指还是暴露了他的心虚。
“别骗我了,江江。”
“我根本不信。”
“除了我,谁会看得上你。”
江黎衫无奈叹了口气,正在想其他让他信服的办法时。
温凉的手背上突然覆上一层炽热的滚烫。
谢岫当着岑流的面,握住了她的手。
江黎衫眯了眯眼,默许了他的行为。
毕竟,眼前应该也没有比这个办法更有说服力的了。况且还是对付岑流这种相当难缠的追求者。
“还不明显吗?”谢岫似笑非笑地看过去。
杯子猝然砸地。
冒着热气的水,溅洒了一地。
满腔的怒火再也无法压抑。猛然站起身,眼眸泛起血一般的猩红。
手背青筋翻涌。
“松开,你小子什么胆子敢碰她。”
他跟江黎衫认识这么多年,江黎衫都没让他碰过他的手。她是一个洁癖很严重的人,他也从来尊重她,只要她不喜欢的事,他都没再做过。
她让他离她几米远,聚会的时候,他从不往她身边凑。她不让他碰他,认识这么多年,他连她一根手指都没摸过。
可现在,她竟然允许其他男人的脏手碰他。
岑流这一刻,是真的动了杀意。
有些后悔自己刚才力气为什么不再大一些。
最好直接打死这个贱男人。
“岑流。”江黎衫站起身,谢岫顺势也起身。
三人面对面而站。
气氛僵持。
保姆阿姨在厨房偷喵一眼,又很快收回。
豪门真乱啊。可又一想,大小姐这么优秀,身边有几个追求者,多正常。
“我不喜欢你。这句话我已经说了很多遍,想必你也听了很多遍。今天是最后一次。”
“谢岫他就是我的男朋友,我们前段时间,刚确定的关系。”
岑流眼角红了,大少爷顺风顺水的长这么大,从没吃过什么苦,自小到大,只要他想要的,身边人都是连捧带送的给他,这还是他第一次体会到爱而不得。
“为什么是他?”嘶鸣破碎的音节。
这个问题出声。
掌心的力道微微加重。
谢岫在紧张。
这个问题,江黎衫当然也想过。但没想通,哪怕迄今为止,她也觉得荒谬。
抿了抿唇瓣。看着岑流已有些失魂落魄的模样,江黎衫觉得有必要再下剂猛药。
“没有原因,跟他在一起,我很开心。”
“……。”
这句话,大概对每一个爱而不得人来说,都是重创。
岑流近乎是像失魂落魄的狗,一样逃跑了。
谢岫没说话,只默默盯着那背影。
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错觉。
岑流的今日,说不准,就会是他的来日。
-
送走了讨厌的人。
江黎衫心情好了些许。“我工作还没处理完。”
江黎衫心情好了些许。“我工作还没处理完。”
很明显,是要谢岫松手的意思。
谢岫没松,反而扣地更紧了,“我陪你。”
他说话声音很急。
江黎衫看着两人紧握的手,沉默了一会儿,点头同意。
这不是谢岫第一次来江黎衫的房间了。
布局,东西摆放的角落,他已经能记得大概位置。
这种熟悉感,让谢岫生出一种要和她融为一体的错觉。
可今天,岑流的反应,又让他心里没底。
他又没安全感了。
是否有朝一日,她也会像拒绝岑流一样拒绝他。
来到房间前,江黎衫抬手去拧门柄。
谢岫默不作声站在他身后。
-
随着门关上的“咔嚓”声,天旋地转间。
江黎衫陡然被压到了门后。谢岫的吻,猛烈似飓风般的齐齐落下。
丝毫不给人喘息的时刻。
唇舌被掠夺。
江黎衫痛得轻“嘶”。舌尖又被他咬出了血。
谢岫吻得很重,他第一次这么急切激烈的和江黎衫接吻,牙齿纠缠,舔舐着她的舌尖。
像在确认什么。
江黎衫被吻得窒息。有了这半个月的经验,她吻技好了些许。
会学着换气。可……这次,他连换气的机会都不给她。
像是要同归于尽。
分开时,一根要断不断的银丝悬在半空。
没一会儿,江黎衫便软了身体,脑袋昏沉间,完全不知道,谢岫将她带到了哪里。
大脑再次恢复清醒。
江黎衫发现自己倒在了谢岫身上,而谢岫倒在了床上。
“…?”
他们是什么时候倒在床上的。
江黎衫满脸疑问。
很标准的男下女上的姿势。
谢岫身上的毛衣乱的厉害。喘息稍急。胸腔起伏不定。
他黑眸紧紧锁着他,自顾自将白色毛衣撩至锁骨下,隐隐可见线条完美的无可挑剔。
肌肤纹理,没入牛仔裤不知名地带。
八块一块不少。
他满面潮红地看着她。眼眸里满是诱惑,手也不安分地去解,裤子拉链。
“玩我吗?姐姐。”
这章,是我坐在火车上写的,唉。痛苦。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