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下头,她说已经许过愿了,而后拆开蛋糕包装。
拿出刀叉。将圆形定制的蛋糕自白色奶油三分之一位置切开。
切完后,他将三分之二的部分给了谢岫。
“这点,全部吃完。”
江黎衫之前过生日的蛋糕都是不甜的,这次这个,她专门打电话告诉妈妈,要做成稍甜的。
据说,人在心情差的时候,多吃点甜的,心情会变好。
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她希望谢岫心情能变好一些。
谢岫回了个“好”字。
蛋糕是出自五星级大厨的手艺,味道自然没得说。
就是江黎衫这样不爱吃甜食的人,也觉得不错。
“好吃吗?”她问。
谢岫吃东西很快,江黎衫刚吃几口,他已经解决了一大半。
“好吃。”又一大口下去,算的上“狼吞虎咽”。
“……。”江黎衫严重怀疑,他连味道都没有尝出来。
解决完蛋糕是早上九点整。
今天周六,不用去公司。
两人便一如往常地坐在沙发上晒太阳。
江黎衫手里翻着本书,忽然装作不在意的说:
“谢岫,今天我生日!”
某人应了声,脑袋靠在她肩膀上:“我知道,生日快乐,宝贝!”
“……除了这个,你就没什么其他的,要对我说的。”
谢岫看过去,不太懂她的意图。
江黎衫决定再提点两句,“今天是我生日。”
江黎衫决定再提点两句,“今天是我生日。”
“……我知道。”谢岫轻轻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
实在没有闲工夫在这上面再浪费时间。
清了清嗓子,江黎衫想,她这种行为,应该算“逼婚。”
“……我的意思是,你就没打算在今天跟我求婚?”
谢岫傻了。
彻底怔住了。
整整数十秒后,他才像不可置信似的回神。
“……你在开玩笑吗?”
说不悸动是假的!
“你觉得呢?”对他,江黎衫有时候真的挺无奈的。
“我……。”某人嗫嚅着唇瓣,彻底失去了语组织的能力。
等不下去了,“——谢岫,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跪下求婚,我就答应你,等你成年,我们就去领证。”
像是有重重一拳落在脸上。谢岫晕头转向的忘了反应。
可身体的反应更快,她话音刚落,他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反应。
“哐当”一声,他双膝着地
毕竟,娶她,是他做梦都想实现的事。
“可——戒指。”他开始摸口袋。
找了好一阵,发现没有。
“……。”
被气笑了。
“———戒指在床头柜抽屉里。”
“哦,你等我。江江,你等我。”他一个踉跄,手撑着地,“连滚带爬”的往卧室跑。
动作堪称滑稽。
江黎衫看着那背影,忍不住想。
她应该是第一个女方逼婚,还需要告诉新郎戒指在哪的新娘。
谢岫跑得很快,没几秒就从卧室出来,手里还拿着个方形小盒。
这不是江黎衫第一次见这个小盒。
谢岫几个月前,被刺伤心脏,在手术室抢救时,护士就把他身上的衣服物什全部带出来给她。
那时候她就见过,戒指很漂亮。
又一声“咣当”,某人双膝跪在了她面前。
求婚要双膝跪地吗?
还没等她细想,谢岫已经开口了。
向心爱之人求婚的场景,谢岫曾在脑海里上演过无数次。可没想到了,到了真正来临的那一天,他什么都忘记了。
所有准备的台词和告白都没派上用场。
他只跪在地上,“匍匐”在她脚边,静静看着她。
什么都没说。
江黎衫都要等不了了,甚至都在想,她要不要自己抢过戒指一把戴上。
可若是这样的话,会不会很没面子。
许久,谢岫才哑着声音,喉结极速地滚动几下。
小声问。“……你真的想好了吗?”
“这枚戒指戴上,你就不会再有取下来的机会。”
“你这一生,都要跟……我这样的绑定在一起。”
“你…真的不会后悔吗?”
“你…真的不会后悔吗?”
江黎衫“……。”
大小姐的耐心已然耗尽。
她稍稍提高了音调:“谢岫,给你最后三秒钟,把这枚戒指戴在我手上,否则……”
后果,她还没说,一枚淬着光的钻戒,就已经禁锢在她无名指上。
谢岫睫毛又带上水意。
“——不许反悔。”
“你是我老婆。”
“此生都只能跟我在一起。”
……
……
“八月二号?”
忽然坠地的音线中断了江黎衫过往的瞎想。
凯梨想了一下时间,发现那个时候,她亲爱的小助理已经在这里上班了,所以,她是结婚都没有通知他们吗?
凯梨有些难过。
可又清楚这是对方的事儿,她实在没有太多的权限过多追问。
“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江黎衫回了声谢谢离开。
在办公大楼底下打了辆出租车,她其实完全可以去公司对面的商铺买验孕棒,可江黎衫觉得这样还是有风险存在。
没有什么比科学的验证更为准确和令人信服。
约半个小时后,她到了医院。
妇产科,味道如料想的一样,“鱼龙混杂。”
江黎衫后悔自己今天出来没戴口罩了。
前面排了几个等待孕检的女性。
江黎衫领完号,安静的站在一边。
她嫌弃椅子脏,没坐,只站着。
检查的过程很慢。
又过了有半个小时,才轮到她。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检查的外国医生不知是不是习惯,先看了一眼她的身后,发现她是一个人后,表情略有些难以喻
更别说看到江黎衫这张勾魂摄魄的美貌脸庞了。
医生更坚信了自己的想法。
猜测她又是个被坏男人骗身骗心的傻女孩。
“躺下吧。”
江黎衫学过一段时期的医,对这些过程还算了解。
染着特殊物质的仪器在腰腹上缓缓移动。冰冰凉凉的。
很舒适。
十几秒后,外国女医生收起仪器,朝江黎衫递过来一张干净的纸巾。
“恭喜,宝宝有一个月了。”
擦拭的动作顿住。饶是江黎衫这样波澜不惊的性子,这一刻,也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猜测是一回事,可真的被确认的这一刻,又是另一回事。
视线下移,她看向平袒的腰腹。
她真的有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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