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今挠头犹豫,在想说出来,会不会被谢岫打死。
毕竟,那人揍他,可是一点不留情啊。
“我……”。
察出面前人犹豫,极擅观察人心的徐酒芯登时甩出重磅炸弹。
“体育部下学期采购新器材的经费,我晚点会跟校长提。”
艹。
晋今暗骂一声。
在兄弟和钱财之间,晋今只思考了不到三秒。便决定把兄弟卖了。
“对,他有喜欢的人。”
徐酒芯心塌陷了几分,追问“是谁?”
“……这,这就不能告诉你了。”
“但是…”。凑近徐酒芯耳边,晋今压着声,试图安慰“…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他跟你一样,也爱而不得。”
“而且他还是个超绝大舔狗。”
徐酒芯没说话。思绪略恍惚。
—
离开吵闹的人群,谢岫漫无目地沿着路边往前走。
他也不记得自己究竟走了多久,或许有一个小时,也或许有两个小时。
只记得,思绪回神的时候,他人已经到了中心市区的江家别墅门口。
谢岫都被自己没出息笑了。
他到底是有多想见她。
真是疯了!
刚欲转身离开,门口保安一个眼尖叫住他。
“岫回来了啊。”
别墅门打开。
没等到他的动作,保安催促。
没等到他的动作,保安催促。
“快进来啊。中午大小姐也回来了。”
心脏漏跳一拍。
手指在口袋里冒出颤意,许久,谢岫低嗯了声,抬脚进入。
客厅里,江黎衫正盯着电脑屏幕,神色专注,手边放着杯温水。
听到脚步声,她下意识抬头看过去。
对于是谢岫,她没意外。
“回来了!”她出声打招呼。
谢岫嗯了声。来到她对面的位置坐下。
两人的交流属实少得可怜。
江黎衫丝毫不在意身边多一个人。
视线从始至终盯着电脑屏幕,时不时勾动指尖,改动几处不足。
约一个小时后,她合上电脑。
不自觉去拿手边的水杯。然,手还没触碰上,就被制止。
“——水凉了。”他说。
一直保持安静的人忽然出声,倒是让江黎衫有些没反应过来。
动作停顿一秒,她说没事。
然而,谢岫已经走过来,拿走她手中的水杯往厨房进。
“你这几天不能喝凉的。”
“……。”
江黎衫莫名地看着那背影。第一次觉得,她搞不懂谢岫。
温水很快被送到江黎衫手中,出于礼貌,她说了句谢谢。
某人依然是一声淡淡地嗯。
客厅又安静下来,气氛略有些古怪。
温水浸润喉咙,江黎衫舒服不少,似是觉得该说些什么,她开口。
“我看到你下午给我发的生日快乐了,谢谢。”
谢岫看着她,回了个不用。
然后,又没话了。
四目相对下,江黎衫看着对面人的眼睛。总觉得那眼神里藏着些她不知道的东西。
还没等她细想,手机铃声响了。
江黎衫扫了眼备注,随手点了接听。
里面的具体内容说的是什么,谢岫不知道。
他只听到了一个让他格外敏感的名字。
“岑流,我不会去的。”
心脏骤然缩成一块。谢岫呼吸都放轻了。
对面又说得什么,他不知道,也猜不到。
他只看到,江黎衫心情略差的说仅此一次。
接着,电话被挂断。
江黎衫转过身来,对他说。
“抱歉,我还有事。”
变相的意思是要先失陪离开。
手心的汗意更浓,谢岫听见自己血液逐渐冰冷的声音,喉咙发哑的,一股熟悉的,名为嫉妒的情绪,横冲直撞地再次占据他整个心脏。
让他止不住的发抖。
“你去哪?”他猛然起身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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