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音乐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了。
是一首很欢乐的生日祝福歌。
就在江黎衫思考这屋内有几个正常人时,岑流已然拿了个礼物盒,坐在她身边。
“送你的。”他说。
也是这时候,江黎衫才发现岑流竟然把过去顶了三年的黄毛染成了黑色,连耳朵上的耳钉都摘了。
但这都跟她没关系。
垂眸扫了眼,那个包装精致的礼物盒,江黎衫想都没想地拒绝了。
她讨厌麻烦,也不想处理麻烦。
在她看来,赠送礼物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这次你送我,下次我就要送回去。还要纠结送什么礼物不会引起对方的过多猜测。
还不如干脆利索拒绝的好,直接从根源上掐灭问题。
岑流没意外,表情略有些受伤。
“江江,真的要这么残忍吗?”
“一点机会都不给我。”
江黎衫看过去一眼,似是觉得无奈“……岑流,我记得两年前就告诉过你,我跟你不可能。”
“也让你别把心思花在我身上。”
面前的男人没说话。
“我的情况,想必你也知道。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上任何人。”
“我的情况,想必你也知道。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上任何人。”
“所以,真的没必要在我身上费功夫。”
要是一般人,江黎衫哪至于说这么多话,大概会直接甩出“你不配”三个字。
这种做法虽然残忍伤人,但效果极佳。
可谁让对方是岑流。
岑流的妈妈与黎玥是大学同学,关系好到除了老公和牙刷不能共享外,其他什么都能分享。
因此,为了顾忌家族之间的关系,江黎衫自始至终没将关系闹得太僵。
可如今看来,若岑流再这样死缠烂打下去,有朝一日,她大概也会送他这三个字。
礼物盒被打开,里面是一条银色带钻手链。
江黎衫在一次拍卖会上见过这个牌子。
百万打底。
解开手链的暗扣,岑流决定退一步“你要是,把礼物收下的话,我考虑考虑以后不喜欢你。”
江黎衫看着他,在思考他这话的真实性。
几秒后,她接过手链。
“最后一次,以后不要再送我礼物了。”
岑流笑了,“那,我帮你戴上”。
江黎衫拒绝,单手直接将手链扣在左手腕骨上。
整个过程,干脆到堪称电光火石。
岑流看愣了,发觉自己好像更喜欢她了。
—
谢岫进入清吧,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心心念念的人还没见到。
反而会率先撞上学生会那一众人。
晋今是第一个发现他的。
离老远就开始喊他的名字。
谢岫紧了紧拳头,有一刻,他是真的想打死晋今。
随着他的喊叫声,二层卡座本在听驻场小哥唱歌的人顿时全都看到他了。
其中最高兴的大抵要属徐酒芯了。
“副会长,上来啊,一起喝点呗。”
“对啊…。”
看了一下二楼那个纵观全局的地势,谢岫思量了两秒还是抬脚上楼。
找肯定是找不到她了。
但这个位置,她离开的话,他应该能看到。
那时,应该能再偷偷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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