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阳台的风很凉。吹在人身上带着刺入骨髓的凉意。
夜间阳台的风很凉。吹在人身上带着刺入骨髓的凉意。
谢岫自身后紧紧环住江黎衫的腰,抱的很紧。
脑袋还埋在她颈窝里,每说一句,便吐一口热气。
他身上的温度很高,如被高温烫伤过的烙铁。
江黎衫颤了下身子,不知是被冻的,还是被他落在脖颈处炽热的呼吸烫到的。
敏感地缩了缩脖子,哪怕两人已经这样抱了很多次。
可江黎衫还是有些不适应这样的亲密。
“所以……跟我说这些,是为了让我心疼你吗?!”
谢岫俯身往她锁骨处亲了亲,声线低低地
“对啊。”
“我很惨的,你要多疼疼我。”
“对我,更好一些,知道吗?”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爱我。”
“你要学会爱我。”
最后一句话,江黎衫自动忽略。
对她来说,爱一个人不算一件容易的事儿。
他这一系列要求,她只从中挑了句问。“怎么疼?”
少年带着点坏的眼睛笑看向她,“亲我,现在。”
“……。”
“要舌吻。”
脸上涌起滚烫。江黎衫不说话了,只两只漂亮的眼睛眨了眨。
几秒后。她说。
“刚刚…才亲过。”
是要拒绝的意思。
谢岫笑了下。
“刚亲过了,现在就不能亲了吗?谁说的?”
江黎衫,“……。”
“快点。女朋友,我都这么惨了,你确定不疼疼我吗?”他再度卖上可怜。
面对他越发娴熟的撒娇技巧,江黎衫确定,自己没办法了。
纠结了几秒,她还是凑过去,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注定没完没了,没个尽头。
被他压在阳台栏杆上时,江黎衫脑子还晕乎乎的,完全想不通,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不是让她主动的吗?那主动权,不应该在她手里吗?她是怎么又被谢岫压倒的。
身体变化位置,腰肢磨着方向栏杆一侧,很难受,带着刺痛。
江黎衫有些难受的扭了下。
反问正中他下怀。
谢岫手不知什么时候伸出来了,捧住她冒着热气的脸。
吻得越来越深,动作磨人悠长。气息精准地撩拨着她,让她知道自己的欲望,自己的渴望,自己是想做什么。
没个尽头的吻结束于外面阳台突降的雨。
这场秋雨来得突然,毫无预兆。
谢岫抱起她,往挡雨的地方侧了侧身。
吃饱喝足的男人,心情不止好了一星半点。面上全是餍足。
用袖子给她擦着唇瓣水痕。
“下次还要像这样疼我,知道了吗?”说完,他还低低笑了下。
眼睛恍惚地没了焦点,用毫无威慑力的眸子瞪了他一眼。
“没有,下次。”
“是吗?我怎么觉得,还有呢!”
江黎衫没懂他的自信从何而来,正要生气反驳。
某人的脑袋,忽然直直贴在了她的心口。
江黎衫傻了。
刚想生气发作,谢岫接下来的话,又让她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刚想生气发作,谢岫接下来的话,又让她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只剩下发懵的大脑。
“宝贝儿,你心跳好像乱了。”
“你现在是,有点喜欢了我了吗?”
被问题问住的江黎衫,没了语。
喜欢吗?
她不知道。
只是……她好像确实……
耳侧清晰的心跳声,是谢岫二十年来听过的最动听的乐声。
-
夜间,外面的雨下的更大了。
噼里啪啦的雨水,冲刷着整个世界。
江黎衫侧躺着,又失眠了。
谢岫那句话,反复在她脑海里回荡。
喜欢吗?
她想不通,没有答案。
但他对她,确实不一样。不一样的地方,以往江黎衫不知道,可经过今天,这些不知道不清楚,已经在她脑海里,有了确切的答案。
她会不想让他吃醋。
找不到他人,她会担心。
明明知道他是安全的,可为了彻底放下心来,她驱车很远,专门来了一趟市中心医院见他。
晚上,更是默许,他明显越线的亲密行为。事后,还没有同他生气。
这是江黎衫以往,无论如何,都不会接受的。
可这些,如今,全在一个人身上显现了。
或许,她是喜欢他的吧。
江黎衫这样告诉自己。
翻来覆去地想了许久,直到凌晨时分,她还没有闭上眼。
谢岫那边同样失眠了。
他倒不是为情纠结,喜欢江黎衫这件事,十几岁的他,心里就有了确切的答案。
此生,他没想过再变心。
他纠结的是另一件事。
该怎么把谢和送回去,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弟弟,让他全然不管,他又做不到,就今天的情况来看,要把他送回家,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谢岫不傻,就今天谢和说话支支吾吾的态度,他就知道,来时,他那个偏心又狠心的“好母亲”跟谢和交代了什么。
如今怕是要不到东西,不会善罢甘休。
而那“东西”,没有人比谢岫更清楚是什么。
无非就是“钱。”
来的目的也只有一个,要钱。
大概是把父亲的赔偿款花完了吧,过不下去了,才想到他。
他的母亲有多难缠,谢岫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
他这一家人。谢岫实在是不想用难听的词汇形容,可……事实证明,他们就是这样的人。
想到自己丑陋不堪的家庭。
谢岫自嘲一笑。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倒不怕这些人缠上他
他只怕找上了江江。
江黎衫的世界没有这样的人,也接触不到。
同样,他也不会让这样糟糕的人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哪怕这个人是他的母亲和弟弟,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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