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会把天给聊死的。
谢岫娴熟的坐到沙发上,戴上耳机。
随即将手机横过来,摆出要开始打游戏的架势。
“……。”
无非是换了地方打游戏。
有区别吗?还至于跑这么远一趟。外面还在下雪。
江黎衫完全不能体会这样的心境。
解决完手边的工作,是下午四点二十几分。
两个多小时的时间,近十局游戏,谢岫没有败绩,还带着晋今都连升了好几个段位。
晋今感动得就差开麦喊爹了。
“兄弟,兄弟,快再来最后一局。”
“这局一赢,我就回到最强王者了。”
谢岫反应淡淡,情绪不高的点了开始。
空调开的适宜的办公室内,他鼻尖已经有汗珠涌出了。
他能感知到自己有些不对劲起来。
身体很热,哪里都热。
这种感觉,他不陌生。
当然,有这种反应,他也不奇怪。
无非就是中午那些补肾壮阳的食物,现在起了作用。
深吸一口气。
他告诉自己她还在工作,就算要做,也要等她工作完。
江黎衫将电脑关机后,又去查看明天工作的行程安排。
重新进入游戏,谢岫明显心不在焉。
重新进入游戏,谢岫明显心不在焉。
奈何手法操作是真的熟练。
操作上也没拖什么后腿。
晋今不停在耳机里尖叫。
“兄弟,你这个走位真牛。下次教教我呗!我也想学。”
“还有这个,你到底是怎么一个闪身就过去的啊。”
“你对我,都攒着掖着,还是不是兄弟了。”
谢岫头疼的一度想拔掉耳机线。
“——走吗?”江黎衫恰在这时过来。
手指顿住,谢岫仰头朝她望去。
眯了眯眼,江黎衫预感谢岫不对劲。
她还没问怎么回事。
一侧的手腕被他拉住。
紧接着,她人倒在谢岫身上。
手机掉在沙发边的软垫上,发出不重的声响。
“干嘛!”江黎衫蹙眉。
“有点热。”他说。
“你发烧了吗?”这样室内外温差较大的天气,发烧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谢岫摇头,白色耳机线也掉了一边,只剩下一侧松松垮垮的悬在右耳上。
“那要不要去医院。”
“不去……医院。医生帮不了我。”语气已经有气无力起来。
“?!”
眼神痴痴地望向她,“只有……你可以帮我。老婆。”他好像叫上瘾了。
“……。”
就挺无奈的。江黎衫表示。
“谢岫,你要不要抽空的时候抄一抄清心咒之类的。”
“不要脑子里整天都是这些东西,好不好。”
“……。”
闷笑一下,他脑袋埋进她颈窝里。
“不想……抄。”
屏幕着地的手机,游戏还没结束,正在进行最后的厮杀。
“——兄弟,兄弟,推塔了啊,你人呢!”
闭上眼睛的前一刻,谢岫其实很想告诉耳机那头的人,不用推塔了,他人已经被推倒了。
拔掉右侧耳机,他吻住上方姑娘的嘴唇。
-
两人最后还是没做。只接了几分钟的吻,江黎衫便从他身上起来。
带着他,离开了公司。
办公室这种地方,时不时都会有人过来汇报工作,让谁撞见,都是一件尴尬到能原地升天的事情。
再经历一次早上的当众社死,江黎衫真的会死。
“所以这就是你突然发情的原因。”
谢岫被她的用词逗笑,但想想也没错。
头靠在真皮软垫上,额前的碎发已被湿汗打湿,“对啊,阿姨好心给我准备了那么多菜,一心为我们俩的幸福生活着想,我怎么可能拒绝。”
“……。”
“下次不想吃可以不吃,这种事以后不会再有。”江黎衫准备晚上找母亲大人沟通一番。
“下次不想吃可以不吃,这种事以后不会再有。”江黎衫准备晚上找母亲大人沟通一番。
“别啊。”谢岫笑“我觉得我还是需要……补补的。”
“有时,确实力不从心,可能岁数大了。”
“……。”
她严重怀疑某人在说反话。就那晚,将她压在下面,死去活来的搞到天亮,一身使不完的牛劲,还需要再补补???
“姐姐,觉得呢?”他脑袋凑过来。
江黎衫“……。”
“闭嘴。”
某人笑得更大声了。
回去谢岫便小跑着回了卧室。
想到他要做什么,大小姐脸颊通红一片。
时间还早。
保姆才刚开始准备午餐。
口袋里的手机这个时候响了。
江黎衫拿出来一看,才发现这不是她的手机,是走的时候谢岫塞进口袋里的。说让她保存。
对于他的很多操作,江黎衫都觉得很像小孩子。
沉思两秒,江黎衫点了接听。
那头是个女孩的声音。
江黎衫对这声音不陌生,又因为昨天清晨才见过,所以她还能想得起来。
“岫哥哥,你妈妈和弟弟去滨江找你了。”
“今天早上去的,我爸刚给他们送到车站,而且阿姨状态好像很不对劲……她还带了刀…你小心点……我是刚回来才知道的……。”
这是一段着急又逻辑不太精准的话,但江黎衫还是掌握了准确消息。
对着那头说了声谢谢。
她挂断电话。
谢岫洗澡是很快的,可能这次情况不一样,他硬生生在浴室磨蹭了快一个小时。
想到他这一个小时,都在浴室里面干什么。
江黎衫耳朵红了。
但眼下的情景也顾不上想这些没用的。
谢岫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自二楼下来,江黎衫便叫住他,让他到沙发边。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看出江黎衫神色不对,谢岫也收起玩世不恭的模样。
正在滴水的头发也顾不上擦了。
“你妈妈过来了。现在可能已经到了。”
谢岫没问她是怎么知道的,因为他清楚,江黎衫不会在这些事上跟他开玩笑。
“来就来呗,还能管住她的脚。”他装作若无其事,可缩在一侧的手指还是微微发抖。
脑袋轻轻靠过来,埋在江黎衫左肩上。
他身上冰凉的水汽,迎面扑来,像冬日里吹进来的一阵凉风。
“你要……保护我。”他喃喃。
江黎衫想起他那个离奇的梦,“嗯,你乖点,我就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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