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温柔下来,补充道。
胡枫:"“是很让人心疼。”"
熙蒙:"“心疼?”"
熙蒙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光,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真实情绪,只有嘴角那抹惯常的、略带腹黑的弧度重新浮现。
熙蒙:"“我倒觉得,他委屈巴巴又强撑着不肯认输,最后彻底崩溃哭出来的样子……”"
他慢条斯理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玩味的欣赏。
熙蒙:"“……很可爱。尤其是哭哑了之后,嗯……别有风味。”"
他的话总是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越过界限的暗示。
仔仔用力点头,齐肩的卷发跟着晃动,眼睛亮晶晶的,满是纯粹的怜爱和兴奋。
仔仔:"“清哥哭起来也好漂亮!像……像漫画里那种破碎的美人,让人好想好好保护他”"
阿威抱着臂,点了点头。
阿威:"“嗯,很脆弱。需要看紧。”"
熙旺:"“他累了十几年了,以后不会了。”"
不会让他再一个人扛着。
不会让他再露出那种无助脆弱的表情。
不会让他再有机会……为别人哭泣。
一种无声的默契在六个男人之间流淌,先前那点因他疏离而产生的焦躁和怒气,早已被他的泪水冲刷得一干二净,转化为一种更浓烈、更具侵略性的守护欲和占有欲。
他们窥见了他深藏的脆弱,也触碰到了他无意间流露的、足以让人疯狂的吸引力。
那副清冷面具碎裂后露出的真实模样,比他们想象的还要令人心悸。
小辛:"“那看来得把人看得再紧点才行,这么招人,哭起来又这么……要是被外人看见了,可怎么好。”"
熙蒙轻笑,手指在虚空敲击了几下,仿佛在无声地操控着什么。
熙蒙:"“放心,他的所有风景,都只会留在家里。”"
胡枫:"“慢慢来,别吓到他。他……很敏感。”"
仔仔:"“嗯,我们要对清哥好。”"
熙旺没有再说话,他只是再次将目光投向那扇门,仿佛能看到里面安然熟睡的人。
狼群无声地圈定了唯一的珍宝。
而沉睡的鹤,对此一无所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