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妄刚从一家限量潮牌店出来，他脚步散漫，目光掠过街道两旁琳琅的橱窗，没什么聚焦点，俊美的脸上带着一层惯常的、拒人千里的疏离感。

郭城宇："“妄妄？”"

沈妄脚步顿住，没回头，脊背却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他缓缓侧过脸，光影切割着他利落的下颌线。

几步之外，站着郭城宇。

嘴角习惯性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只是此刻，那笑意里掺杂了太多复杂的东西，愧疚、关切、小心翼翼……

沈妄没说话，只是扯了扯嘴角，那弧度冰冷又讥诮。

?

郭城宇喉结滚动了一下，上前半步，声音放得更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郭城宇："“你还在生我气吗？”"

沈妄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终于嗤笑出声，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抬起来，直直地看向郭城宇，里面没有温度，只有冰封的嘲讽和隐忍的刺痛。

沈妄："“那不然呢？”"

沈妄："“郭城宇，我应该原谅你吗？”"

他微微歪了下头。

沈妄："“我不动手打你，就已经是看在……这么多年发小的份儿上了。”"

郭城宇脸上的血色褪去几分，嘴角那点强撑的笑意彻底消失了。

郭城宇："“妄妄，当年的事……”"

他想解释，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

沈妄："“打住。”"

沈妄抬手。

沈妄："“陈年烂谷子，我没兴趣再听一遍。你也别在这儿跟我演什么情深义重。让开。”"

说完，他不再看郭城宇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眸，径直绕过他，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

?

擦肩而过的瞬间，郭城宇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带着点冷调的男香，像他这个人一样，抓不住，靠不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