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枝果然羞得耳根都红了,跺了跺脚。
赤发鬼却浑不在意行者的杀气,反而挑衅地瞥了他一眼,朗声道。
赤发鬼:"“如何?五弟,敢不敢陪枝儿玩这游戏?”"
他故意加重了陪枝枝玩几个字。
行者盯着青枝鬓角那朵怯生生的小黄花,又看向她含羞带怯的侧脸,最终,答应了。
行者:"“好。”"
青枝见两位哥哥都应允,脸上绽开一抹春花初放般的笑靥。
青枝:"“那……我们开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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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人已化作流萤四散。
行者身形淡去,再现身时掌心已扣住三两点流萤,却见萤光从指缝漏出,落地变成露珠渗入泥土。
行者:"“小骗子。”"
行者轻笑,忽听头顶槐树簌簌作响。抬头见青枝坐在枝桠间,赤足轻晃,足踝系着的银铃叮咚。
他纵身欲掠,却被横生枝杈拦阻。
青枝:"“五哥要加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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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发鬼直接张口吞噬那片月色,青枝呀了一声跌落,触及那温热怀抱,便觉鬓角一轻,玉兰花已到了赤发鬼唇边。
赤发鬼:"“抓到你了,小花。”"
青枝:"“作弊!”"
青枝揪着他衣襟抗议。
青枝:"“用饕餮之术吞光,我都看不见了!”"
赤发鬼低头衔住那朵玉兰,花香混着酒气渡进她唇齿。这个吻带着明目张胆的侵占,饕餮之力搅得周遭灵气震荡,墙头蔷薇瞬间凋谢又重生。
青枝被吻得化作一滩春水,发间开出大片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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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突然现身,双刃斩断血雾。将软绵绵的小姑娘捞进怀里时,发现她唇瓣肿得厉害,绿眸里水光潋滟,显然被欺负得很了。
青枝:"“不玩了不玩了!二哥欺负人!”"
赤发鬼舔去唇畔花香,心情颇佳。
赤发鬼:"“好,不玩了。”"
他懒洋洋地挥手,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抢夺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游戏。
赤发鬼:"“夜深了,枝儿是该早些歇息。”"
赤发鬼:"“五弟,记得……把枝儿安全送回房。”"
说完,他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重重屋宇的阴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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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低头,看着怀中依旧紧抓着他衣襟、小脸滚烫、不敢抬头的青枝。
行者:"“走吧,枝枝……我送你回房。”"
青枝:"“哥哥你生气了吗?”"
行者:"“没有生气。”"
只是想把那双碰过你的手剁下来。这话在齿间滚了滚,终究咽回去。
行者:"“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青枝躺在床上,拉着行者的手不肯松开。
青枝:"“刚才你和二哥比试,有没有受伤呀?我看你嘴角都流血了。”"
行者:"“一点小伤,不碍事。”"
行者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行者:"“放心吧,我没事。”"
青枝还是不放心,抬手对着他的肩头轻轻一点,一缕绿色的光芒从她指尖涌出,融入行者的体内。
行者只觉得肩头一阵温热,疼痛感瞬间消失了,他看着青枝认真的样子,心底涌起一股暖流。
行者:"“好了,我真的没事了,你快睡吧。”"
青枝:"“好~”"
青枝点点头,打了个哈欠,困意涌上心头,她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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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发鬼离开时在月洞门停步,他对着浓黑夜色轻笑。
赤发鬼:"“看够了?”"
远处假山后,久天负手而立。他指尖萦绕着从院里拾取的枯瓣,方才饕餮之术肆虐时,这片花瓣瞬间走完枯荣轮回。
触物通灵之术让他看见了更多……
久天:"“赤发适可而止。”"
赤发鬼:"“大哥当年带她回来时,可没说不能碰。”"
红发身影消散在夜色里,徒留满地凋零的月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