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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少游嗤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盛少游:"“真是虚伪。花咏,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嘴脸。你以为阿野会信?”"
花咏轻轻笑了笑。
花咏:"“彼此彼此。盛少游你那些举动,在阿野看来,未必不是另一种困扰。”"
他不再给盛少游反驳的机会,直接问道。
花咏:"“如何?有意见吗?”"
盛少游盯着他,他知道花咏说的是事实。阿野的脾气他最清楚,这次离家出走就是最好的警告。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怒火,咬着牙说。
盛少游:"“行,我就一句话,谁要是敢再骗阿野,或者伤害他,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花咏满意地点点头。
花咏:"“当然,我比你更舍不得阿野受半点委屈。”"
花咏:"“文琅,你呢?”"
沈文琅一直冷眼旁观,此刻才掀起眼皮,语气淡漠又带着他一贯的刻薄。
沈文琅:"“我是这种人吗?欺负一个小鬼?呵。”"
花咏没在意,目光转向安静站在盛少游身后的陈品明。
花咏:"“陈秘书?”"
陈品明:"“花先生放心,我对小少爷绝无二心,也绝不会做出任何伤害他的事情。”"
花咏:"“很好。”"
花咏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但眼底依旧没什么温度。他最后将目光投向角落里依旧被绑着、脸色铁青的温父,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虚假的恭敬。
花咏:"“那么,让我们看看这位……老丈人吧。”"
常屿立刻上前,撕开了温父嘴上的胶带。
“你要对我做什么!我可是温照野的父亲!”
花咏:"“父亲?”"
花咏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
花咏:"“你也配当阿野的父亲?阿野小时候,你不管他。”"
花咏:"“他母亲被你气死,你不管他。温氏破产,你不管他。现在阿野被人争抢,你也从来没关心过他。你这种人,也配叫父亲?”"
男人被花咏怼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花咏一步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花咏:"“叔叔,现在我们要达成共识,以后好好对阿野,不再让他受委屈。你应该不会不答应吧?”"
温父对上他那双看似含笑、实则深不见底的眼睛,再看看旁边面无表情、眼神凶狠的常屿,以及那两个如铁塔般矗立的保镖,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硬气话,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最终只挤出一个干涩的。
“没……没意见。”
花咏:"“很好。”"
?
他站起身,拿出手机点开录像功能,对准了自己。屏幕里立刻出现他带着温和笑意的脸。
花咏:"“阿野~”"
花咏的声音瞬间切换成温照野最熟悉的、带着点撒娇和委屈的腔调。
花咏:"“你看,我们都谈好啦!现在可和睦了!真的!你看――”"
他把镜头缓缓转向盛少游。盛少游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在花咏无声的注视下,极其勉强地、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对着镜头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盛少游:"“嗯呢。”"
镜头转向沈文琅。
沈文琅:"“嗯,回来吧。”"
再转向陈品明。
陈品明:"“你少爷,您快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