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齐f的脸，银色面具遮住半边，露出的半张脸上，眉骨高耸，眼窝深邃，鼻梁挺直，嘴唇薄而锋利。

这张脸他看了十几年，从小看到大，可今天却格外不同。

或许是烛光太暗，或许是距离太近，或许是……因为齐f看他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

齐f很帅，是那种带着压迫感的帅。不像元青那般张扬外露、锋芒毕露，而是内敛深沉，像一把藏在鞘中的刀。

你看不见刀刃，却能清晰感知它的存在，知道它随时可能出鞘，随时能伤人。

元鲤常想，兄长和元青不愧是亲兄弟。有时他们的眼神如出一辙，那种野性、侵略性，那种盯着猎物时令人脊背发凉的目光，和他截然不同。

而他的眼睛太干净，像一汪清水，藏不住任何心思。

齐f："“别怕，兄长不会伤害你。”"

热气太近了...

元鲤本能地偏头，想拉开些距离。幅度很小，可齐f的手比他更快。那只手从锁骨移到下巴，两根手指掐住他的脸颊，刚好让他动弹不得，将脸转了回来。

？

随元鲤："“哥哥...你掐得我有点疼。”"

齐f松了些，却没放开。拇指在他脸颊轻轻画圈，像是抚摸珍物，又像在丈量什么。

然后轻轻一推。

元鲤毫无防备，整个人往后倒去，跌坐在床榻边。他撑着手臂想坐起，齐f已俯身靠近，一只手撑在他耳边。

随元鲤："“兄长？”"

齐f："“嘘。”"

齐f俯得更近，几乎要碰到元鲤的鼻尖，温热的吐息交融在一起，裹挟着令人窒息的暧昧与掌控感。

齐f："“我知道。我的鲤儿最是干净。”"

齐f："“只是，兄长不喜欢别人占据你的视线，分走你的笑容，哪怕……只是一点点。”"

齐f："“若是让那些不长眼的下人，听去了鲤儿动听的声音，或是看到了不该看的…”"

他故意顿住话头，指尖滑上元鲤纤细脆弱的脖颈，带着冰冷的威胁感，轻轻划过那处跳动的脉搏。

齐f："“我可是会……”"

齐f唇角勾起一抹堪称温柔的弧度，眼底却像深不见底的寒潭。

齐f："“把他们的耳朵一个一个，全割掉。”"

？？？

元鲤瞪大眼睛，他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这张俊美无俦、此刻却如修罗恶鬼般的脸。

如此残忍血腥的话，竟能被他用这般温柔平静的语气说出来？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齐f看着他惊恐的模样，嗤笑出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诡异。他掐着元鲤脸颊的手指微微松了些力道，带着戏谑的安抚。

齐f："“怕什么？逗你的。”"

然而这句逗你的，在元鲤听来却比真正的威胁更让人心胆俱寒。那眼神里的冰冷与认真，绝不是玩笑。

随元鲤："“兄长不要再吓我了...”"

齐f将他的手从嘴上拿开，握进掌心。贴上手背，轻轻吻了一下。

？

齐f："“嗯，是兄长不好。”"

男人环住他的腰，把人往怀里带。元鲤的后背贴上齐f的胸膛，触到那具身体的温度与硬度，不再是记忆中瘦削硌人的少年，而是成年男人宽阔坚实的胸膛，带着让人无处可逃的压迫感。

元鲤不知该把手放哪里，最后紧紧攥住齐f的袖子。

齐f低下头，嘴唇贴上了他的额头，然后是眉心，接着是鼻梁，再然后是...

烛火倏地一跳，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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