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皇宫之中已经乱作一团。
禁军,御林军将各个宫殿围得严严实实,甚至还有不少宫女太监因为太过慌乱而被当场反叛者被杀,尸体零零落落,景象触目惊心。
奉天殿。
几乎当朝所有五品以上官员全部被控制在这。
他们有的表情凝重,有的愤愤不平,甚至还有的满脸怒气和杀意,直勾勾地盯着坐在上方太师椅上的姜云天。
当然,也有一部分官员脸上流露出期待和欢喜之色,连看着其他人的眼神都高傲了几分。
似乎是在嘲笑他们的站队失败。
温之瑢和章程一派人,被控制在另一边,数十禁卫军手持长刀,指着他们。
如此情形之下,那些官员们也依旧挺直腰杆,目光凛然,一身正气,丝毫不畏惧眼前颓态局面。
“姜云天,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谋逆造反,弑君篡位!!”
温之瑢怒喝,声音冷沉而威严,一句话便让原本乱糟糟的大殿变得寂静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龙椅之下,那端坐在太师位上的花甲老人。
他手中端着茶,神色淡然,波澜不惊。仿佛根本没听见温之瑢的质问一般。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寂静,几乎所有人都不敢大口喘气。
弑君篡位,这可是十恶之首,该诛九族的!
姜云天身着阁老官袍,缓缓放下茶盏,睥睨而视:“弑君篡位?”
“温阁老,此话怎讲?”
“本官所作所为,皆是为了大靖社稷。国不可一日无君,民不可一日无主,既然皇上被南疆贼寇所杀,那就应该早日定下新帝,以安民心!”
“此乃大义,怎么就成了弑君篡位了?”
章程听了这义正辞的虚伪之,嗤笑一声:“好一个‘以安民心’!姜云天,你身为内阁重臣,却勾结后宫静妃刺杀皇上,迫不及待地拥立静妃之子为新帝。你所图为何,你以为天下人看不清吗?”
“呵!乱臣贼子而已!”
他转身看向支持姜云天的官员们,厉声道:“今日谁若站在姜云天那一边,便是亲自认下了自己结党谋逆之罪,待皇上回宫之日,便是你们九族尽丧之时!”
此话一出,姜云天一派官员脸色骤变,心底升起阵阵恐惧。
今日他们此举与谋朝篡位无异,若皇上真能平安归来,那就是他们所有人的死期!
可姜阁老已经明确说过,皇上已经被南疆贼寇刺杀,不可能再回来了!他们也是因为听了这话,才站到了姜云天那一边。
“章大人,你何必在这危耸听,皇上已被南疆贼寇所杀,我等此行也是为了稳固朝纲,如何就成了谋逆之举?”
“是啊!若是皇上无碍,应该早都回京了吧?可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却始终不见皇上踪影!姜阁老此举也是为了民生百姓,难不成我们身为国之重臣,要任由朝政无首,天下大乱不成?”
章程冷哼一声,鄙夷地瞥了一眼说话的那两位大臣一眼。
“哼!二位大人,你们现在义正辞,可皇上可不会听你们这番解释!”
“朝廷由冥王殿下主持,向来平稳,如何就民生大乱,天下不安了?”
“皇上不过晚回宫几日,你们便发动宫变,拥立幼主上位,真实用意为何?还用我说出来吗?”
“你们想附庸姜云天成为辅国权臣,从而加官进爵?可以!那你们就也要做好全家抄斩的准备!”
殿内一片寂静,即便那些人面上还强作镇定,可心中依然是乱作一团。
旁边的偏殿内,姜云芙坐在高位之上,看着下边被禁军抓来的官员家眷,目光幽冷淡漠。
白氏和张南星是最后到的,一进殿就看见了角落里满脸恐慌的官员家眷。
坐在正前方的,是温阁老的夫人,旁边还有孙小菁,以及其他夫人家眷。
姜云芙看到白氏和张南星的那一刻,她放下了手中的茶盏,脸上的风轻云淡也变得逐渐阴沉起来。
“你就是白氏?张婉柔的生母?”
她从上位走下来,上下打量着白氏,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和鄙夷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