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干完这点土就回去。”
周子墨跟她们道了个别,踩着踏板骑回了家。
院子里静悄悄的。
周子墨把车停在屋檐下,直接进了厨房。
他洗了个手,拿过案板上的菜刀开始准备午饭。
五级厨艺让他切菜的动作干净利落。
案板上发出极其轻脆的响声。
他先切了一大盘酸辣土豆丝。
又拿过半颗大白菜,切成均匀的菜帮子。
接着去杂物房切了一块刺猬肉,配着几根青椒切成薄片。
锅里倒油,大火翻炒。
浓郁的菜香味很快就在厨房里飘散开来。
他算着时间,动作有条不紊。
等他把最后一道白菜汤端上桌的时候,院门刚好被人推开。
王桂花带着苏家姐妹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苏晓月吸了吸鼻子,眼睛立刻亮了。
“好香啊,时间掐得真准,一进门就能吃上热乎饭。”
三个人洗干净手脚,围在饭桌旁坐下。
苏晚晴主动拿过饭勺,帮着给每人盛了一碗杂粮饭。
吃饭的时候,周子墨随口提了一句公社卫生所的事。
“徐所长今天让我留在卫生所上班,说给我批个正式编制。”
这话一出,饭桌上瞬间安静了。
王桂花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王桂花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她看着周子墨,声音都拔高了一截。
“正式编制?去公社吃国家粮?”
周子墨夹了一块刺猬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
“嗯,但我给推了。”
听到这话,王桂花猛地一拍大腿,脸上全是惋惜。
“哎哟我的傻儿子,那可是铁饭碗啊,你这孩子怎么给推了?”
但她转念一想,又把语气缓了下来。
“不过推了就推了吧。”
“你现在在村里挺受大伙敬重,走到哪人家都喊一声周医生。”
“真要是去了公社,还得天天去卫生所上班。”
“妈听你的,不管在哪,只要你过得舒心就行。”
苏晓月在一旁连连点头。
她根本不在乎什么铁饭碗,只在乎周子墨开不开心。
“子墨哥这么厉害,就算不去卫生所也一样有本事。”
“我就觉得子墨哥留在家里挺好的。”
苏晚晴慢慢吃着碗里的饭,什么也没说。
但她抬头看向周子墨的时候,眼神却很认同。
她心思细腻,早就看出了周子墨不喜欢那种被人管束的生活。
能守住本心,一点也不被眼前的利益诱惑。
这样的周子墨,让她从心底里觉得踏实。
吃过午饭。
周子墨回屋躺在炕上睡了个午觉。
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不那么刺眼了。
他打水洗了把脸,刚在院子里的木椅上坐下。
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隔壁村的一个老头扶着腰走了进来。
“周医生,我这腰昨天挑水扭了,疼得直不起身。”
周子墨站起来迎上去,搬了个凳子让他坐下。
“您先坐,我给您摸摸骨。”
他伸手在老头后腰的位置按压了几下。
确认没有伤到骨头,只是单纯的肌肉拉伤。
周子墨回屋拿出针包,熟练地在老头背上扎了两个穴位。
又用推拿手法帮他活络了一下淤堵的气血。
不到半小时,老头站起来扭了扭腰。
原本紧绷的脸色瞬间舒展开了。
“哎哟,真神了,这腰真不疼了。”
老头留下两毛钱,千恩万谢地走了。
没过一会儿,村里的刘大婶又领着个发烧的小孙子找上了门。
周子墨从容不迫地摸了摸孩子的额头。
确诊是受了点风寒。
他包了几包退烧散,详细交代了怎么熬水喝。
送走病人,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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