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墨背着背篓回到院子,背篓里的两只活物还在扑腾。
刚放下背篓,王桂花和苏晓月就凑了过来。
“抓着啥了?”王桂花探着头往背篓里瞅。
“活的呀!”苏晓月看着背篓里扑腾的野鸡和野兔,眼睛一亮,直接蹲下身,伸手就去抓野兔的灰耳朵。
野兔猛地一蹬后腿,爪子直接在苏晓月手背上划了一下。
“哎呀!”苏晓月惊叫一声,赶紧缩回手,“这兔子劲儿也太大了!”
周子墨上前拉过苏晓月的手看了一眼。手背上有道红印,好在没破皮。
“去拿水洗洗。”周子墨松开手,叮嘱道,“山里的野物野性没退,别瞎逗。”
王桂花在旁边笑出了声:“野物嘛,哪有那么好摸的。子墨,赶紧放圈里去,别在外头折腾了。”
周子墨拎起背篓,走到后院的鸡圈旁。拔开木栅门的插销,把野鸡和野兔倒了进去。
王桂花跟在后面,看着简陋的鸡圈有些担忧:“你弄这几块木板,能关得住?这些东西在山里跑惯了,指不定一转眼就跑没影了。”
话音刚落,圈里的野鸡就扑棱着翅膀往上猛窜。
结果脑袋直接撞在顶棚的细铁丝网上,扑通一声落回地面,咯咯叫了两声,立刻缩在角落里不敢动了。
野兔也没闲着,跑到栅栏边上,前爪飞快地刨土,打算打个洞钻出去。
泥土翻飞,没刨两下,爪子就碰到了埋在底下的铁丝网。野兔接连换了几个地方,怎么也刨不动,急得在圈里直打转。
王桂花看着这一幕,笑出了声:“还真关住了,这铁丝网弄得不错。”
这时候,苏晚晴从堂屋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水。
走到鸡圈边,苏晚晴弯下腰,打算把水倒进圈里的一个破陶碗中。
“姐,别倒!”周子墨出声制止。
苏晚晴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疑惑地看着周子墨:“怎么了?它们折腾半天,不喂点水吗?”
王桂花也觉得纳闷:“活物哪有不喝水的?关在里面不给水,不得渴死?”
周子墨顺手把苏晚晴手里的陶碗接过来。
“兔子肠胃特殊,尤其是这种山里的野兔。直接喝生水,极容易拉肚子,搞不好几天就没命了。”
周子墨结合着脑海里的养殖知识,耐心解释着,“它们平时在山里,吃带露水的野草和菜叶,水分完全足够,不用单独喂水。”
王桂花听得直皱眉,养了半辈子家禽,还真没听过养活物不给水喝的。
苏晓月洗完手跑过来,正好听见这话。
指着圈里的野鸡,苏晓月立刻追问:“那野鸡咋办?野鸡总得喝水吧。你把它们关一块儿,倒在碗里兔子肯定去抢着喝。”
苏晚晴点点头:“是啊,这倒是个麻烦事。”
周子墨看着圈里那只野鸡,心里转了一下就有了主意。
“这个好办。”
他转身走到杂物房,翻出一截细铁丝和几块废弃的木板。又从屋檐下找了个不用的搪瓷碗,碗沿上还有两个小孔。
苏晓月跟在后面看他拿东西,好奇地问:“子墨哥,你这是要做啥?”
“给野鸡做个专用的喂水器。”
周子墨走到鸡圈边,先用细铁丝穿过搪瓷碗的两个小孔,把碗固定在一根木条上。然后他把木条横架在鸡圈顶部的木梁上,位置刚好在野鸡伸脖子能够到的高度。
搪瓷碗被吊在半空中,离地面大约一尺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