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秦浩然嘴角不由浮起一丝笑意。
鹤鸣楼夜宴后的第二日,天刚蒙蒙亮,秦浩然便醒了。
昨夜那些喧闹的余音似乎还在耳畔,酒意却已散尽。
门外传来秦禾旺压低的声音:“浩然,起了吗?”
秦浩然应了一声,迅速穿好练功服,一身青色短打,布腰带束紧。
推开门,秦禾旺已等在廊下,同样一身短打。
随秦禾旺穿过后院,来到射圃。
秦禾旺躬身行礼:“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