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受了姓季的什么蛊惑,会认为你妈妈的死跟我有关。
我很爱你妈妈,我怎么可能伤害她。
当年她的死,是意外。否则当时交警就能把我抓起来。
你现在却要去相信姓季的不知道从哪里伪造的所谓证据,来告我,告你的亲生父亲吗?”
他字字诚恳,双眼含泪,简直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临渊听着听着,笑了。
所以他不喜欢凡世间,更不喜欢人类。
道貌岸然之辈,蝇营狗苟之辈,虚伪狡诈之辈……皆让人觉得恶心。
对于临渊来说,有恶念,甚至作恶,都不算什么恶心事。
但是做了恶却还妄图背着牌坊装君子,那可就相当令魔恶心了。
“谁告诉你说,那些证据是来自季寒薜模俊
临渊冷嘲,“又是什么给你的自信,觉得那些证据是伪造的?”
他直起上身,微微前倾,隔着玻璃,两人的距离蓦然接近,乔盛浑浊的老眼对上了临渊那双今日尤其显得幽深的眸,便像被吸住了一般,手脚冰凉,却一丁点也挪不开视线。
感觉身上阵阵发冷,像是要被什么深渊给吞噬进去――
乔盛在簌簌发抖中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宛如恶魔的低语。
“乔盛,你看,那是谁来见你了。”
轰隆隆――
乔盛仿佛再次亲临三年前那个暴雨如注的,充满着血腥味和死亡阴影的夜晚――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