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们、要对阿临、做什么!”
男人像是个恶鬼,眼眶赤红,嘴巴上全是血,眼里都是疯狂之色。
别说助理快被掐死了,就算单是被这样的人看着他都要吓破胆了。
他喉咙里发出破碎的‘赫赫’声,双眼已经开始翻白,因缺氧而狰狞的脸上竭尽全力做出求饶的表情,又努力的拍着阎翼的手,指着自己的嘴。
阎翼混乱的大脑有片刻清醒,松开了些手,森然的看着他。
“咳咳咳……咳……阎少,我咳咳咳……只是按夫人命令行事……咳咳……饶了我……”
阎翼松开他可不是为了听他求饶,没有听到自己想听的,阎翼眼中杀意涌现,摁着这助理的咽喉,把拇指一寸一寸往他皮肉里抠进去。
这是真的会把自己给杀了!助理吓得屁滚尿流,再顾不得权衡利弊,脑子里只有保命。
“啊啊啊啊……饶了、我……我、说……咳咳咳……说……”
“夫人,咳咳,夫人让我,打电话把纪少引、引来,她,在路上安排、咳咳……安排了人,到时候制造车祸……”
助理话音落下,便被阎翼大力掼在了墙上,剧痛使得他眼前一黑,下一秒就不省人事。
阎翼刚才全凭一股气撑着,此时脚下一软跪跌在地,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他一手撑着地,一手撑着腿,粗重的喘息几下,用力晃了晃头,试图甩掉眼前的眩晕。
须臾,他再次凭着惊人的意志力站了起来,从助理包里搜出车钥匙,拿到助理的手机,一边拨出临渊的号码,一边往外走,中途顺手抄起房内装饰用花瓶敲碎,握了一块碎瓷片死死嵌在掌心。
绵密激烈的疼痛让他保持了最大的清醒。
他大步朝外走,耳边的手机里却一直传来‘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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