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死了嗷嗷嗷!压到伤口了!!!
临渊轻轻给他换了个姿势,扭头扫视围着的人,“都围着干什么?去把猎物处理了,该分一分就分一分。
都没事做吗?
前两天让你们制作的骨矛和石刀都做完了?”
青年虽然长相俊美,但威严一向极盛。
他这么略沉着脸说话,所有狼人就都老实了。
大家灰溜溜该干嘛干嘛去,只心里对首领居然捡回来一只虎族幼崽感到奇怪。
难不成是因为又到了严酷的冬天,今天收获又太小,首领打算把那小家伙当口粮养着过冬吃?
产生这个念头的狼人下一瞬间就被自己鬼畜到了!
虽然他们吃肉,但只吃那些并不开化的真正野兽,除非是非常凶残的个别族群,普遍兽人是不会朝兽人下嘴的――哪怕对方是还不能化成两足形态的幼崽也一样。
临渊自然是不知道自己族人脑子里都在想什么鬼畜念头。
他转头就叫住阿树,让他去把部族里的巫医请来,然后抱着幼崽回了自己屋子。
周围混杂着的属于别的兽人那些气息一下子弱了许多,焦躁不已的幼崽逐渐在他怀里安静了下来。
临渊看他身上又是血迹又是泥土,虽然受着伤可好歹还是得清洗一下,就又叫人搞了点热水过来,弄在自己的浅脸盆里,想把他放进去给他洗下爪子和背上没伤的地方。
可是幼崽才被他往盆里放,察觉到他要松手,便立刻用两只前爪扒拉住临渊的手,‘喵嗷喵嗷’的惨(奶)叫起来。
活像即将被负心汉遗弃的小可怜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