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幼崽被放下去的时候,他几乎以为自己是陷进天上的云朵里了。
除了这个,他已经想不出别的还能用什么来形容这么柔软的触觉。
关键是这个窝,上面全部都是临渊的气息。
幼崽被劈头盖脸的包裹,心底深处涌上难以说的满足感。
他安安静静的睡在床上,琉璃眼湿润润的看着临渊,两只瞳孔里映出的都是这个无比好看的狼人的身影。
原本,他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却不想,这个无比好看的狼人就这么出现在他面前。
他以为这个狼人会顺手把他杀了――毕竟兽人各部族之间从来都是竞争关系,狭路相逢的时候从来都不可能相安无事。
但再一次没想到,他却是把自己抱了起来。
这个狼人给他止血的动作很轻柔,他几乎没有感觉到痛。
这个狼人的手掌很温暖,暖得失血过多而感觉越来越寒冷的他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幼时被母亲用身体裹着取暖的时候……
那种时候太短暂太稀少太珍贵,让他差点就要沉溺在里面了。
却没想到,他的怀里竟然更温暖。
暖得就像那夏日天空上的太阳,直接从他的四肢百骸暖到了他的心里。
那一瞬间,他疯狂贪恋这股暖意――
那一瞬间,他鼻尖嗅到的属于狼人的气息牢牢烙印在了他的灵魂里――
那一瞬间,独占欲就已经开始悄悄萌芽了。
他仗着自己现在在对方眼里只不过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幼崽,把着迷的情绪掩藏在懵懂的眼神下,痴痴的盯着那好看的狼人。
他以前见过荒原上不止一个狼族兽人的族群,见过不少狼人。甚至还杀死过不少。
但没有见过这样的。
他那三角耳朵是那么雪白,上面细软的绒毛光是看一看都知道该有多好的手感。
他并不像别的兽人那样习惯性裸着上身只穿皮裙,而是穿着完全遮挡住身体的上衣和皮裤。只在裤子后面留出了位置,刚好够尾巴钻出来。
但是他看到过,这个好看的狼人为了给他包扎把袖子撕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