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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的时候,虎崽果然开始发起了高热。
他其实是个非常坚毅的崽子,真正伤得特别重,特别疼的时候,基本都是自己忍着,吭都不会吭一声。
这一次却是因为临渊才受的伤,他或许不舍得临渊心疼自责,愣是都神志不清了也没哼唧一声。
要不是临渊始终挂心着他的伤势,根本没有进入真正的睡眠,压根就不会在第一时间发现他烧起来了。
巫医即使不说,临渊也知道,这种伤势,不论放在谁身上,依靠这个世界的医疗,能活下来的几率小之又小。
而前头这几天是最危险的。
临渊又给虎崽喂了一次药,然后抱着他,运用自己的魔气给他物理降温。
系统几次欲又止,但最后还是没有劝说。
算了,大佬动用的魔气也不多,应该没什么事。
哎,算了算了。
虎崽的高热反反复复,伤势也是反反复复,临渊几乎是衣不解带的这么一直照顾着他。
直到他的烧完全退下来那天晚上,饶是临渊,都疲惫得趴在床边睡着了。
虎崽浑浑噩噩睁开眼,看到青年枕着自己手臂,趴在他旁边睡着的侧颜,有气无力的轻轻叫了一声。
然后虎崽有些艰难的把自己的小身体挪过去,伸着脑袋亲了亲他的唇角,最后就这么抵着他的下巴,又睡了过去。
虽然无声而安静。
但两个依偎在一起的身影,若是有人能看见,都会忍不住发自内心的因这一幕而满心柔软,露出微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