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回神,有些无奈的摸了摸曜日后脑壳--
唔,哪里确实因为爆炸被燎去了好大一块毛毛,现在变成兽人形态,倒也不至于全部秃了,毕竟这几个月多少也长出来了一些,但总之,和整体发型那是肯定不搭的……
临渊感受着冒出来没多长的发茬那毛刺刺的手感,想到了曾经卫帧那猕猴桃发型,不由低笑道,“我帮你剪个头发,保证你和以前一样好看,行了吧?”
“真的么?”
“嗯。”
“尾巴也剪个头发吗?”
“尾巴那叫修毛吧……不过有一说一,你的尾巴秃得比脑袋厉害得……唔!!!”
“不许说了。”
……
临渊在这个世界算是陪着曜日到寿终正寝。
兽人们寿命一直都并不太长,至多也就几十年。
……
“就是他?”
昏暗肮脏的纵深小巷对面,坐在黑色商务车后座的男人透过半开的车窗看着小巷口乱成一片的杀马特打架斗殴现场,着重把目光放在其中一个染着粉色头发的少年身上,对身边的助理真诚发问。
“是的,宋先生,他就是您养姐留下来的那个孩子,叫盛临。”
宋骋对养姐这个称呼似乎略有些不习惯,瞥了助理一眼,这才又把目光望向小巷口那边。
就正巧看到,顶着个粉色方便面头(人家那叫渣男锡纸烫啊呸你个方便面),穿一件满是铆钉的黑皮衣,松垮的裤子上还挂了不下四条铁链子的杀马特少年飞起一脚又干翻了他面前的另一个扫把头杀马特。
因为这个大幅度的动作,他的上衣连着里面的白t都被提上去了一瞬,于是宋骋看见了少年那露出的白皙后腰上,有一片红色的图案一闪而逝。
目测……那应该是一个不算小的纹身,往下一直延伸到他松垮得堪堪卡在胯骨上的裤缝里,也不知道到底纹了多少……
也看不清到底纹了什么……
宋骋沉默了。
在一时心软答应了那个并没有血缘关系,也没怎么相处的养姐的临终托孤时,宋骋并不知道他即将接手的会是这样一个…………少年!
实在没有语形容。
也有可能是他太老了,已经没法理解现在孩子的时尚和喜好了吧。
烫头,染发,抽烟,喝酒,纹身,打架……
一见面就给他看到了这么多面。
也不知道少年会不会还有别的更另类的‘面’等待着他去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