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单方面的和谈最终以失败收场。
看着扬长而去的叛逆少年,宋骋真是又气又无奈。
最无奈的是……晚上还得偷摸着去人房间给人擦药。
“得亏你睡觉这么死,跟个小猪似的。”
擦完药的宋骋没忍住,又揉了揉少年的头发,“睡着了多乖啊,怎么一醒来就跟个炮仗似的!”
临渊闭着眼睛装睡,在心里狂吼,‘他用摸我屁股的手摸我头了?!!!个狗东西!我合理怀疑他是故意的!’
系统很无奈:大佬,反正都是您自己的,有什么好嫌弃的。
而且他没用擦药的手!
临渊消停了,‘哦。’
系统:但是现在您是怎么打算的?
任务毫无进展,也一直这么僵着?
您想干嘛呀大佬?虚度光阴要不得哇!
系统这么一说,临渊想想也是。
于是隔天早晨,也就是星期天,发现宋骋又出门了,临渊便打发了来当保姆的方,意亮俗约阂簧砉笞逍型罚渤雒帕恕
他晃荡到以往原主经常出没的地盘,那一片各种小网吧,游戏厅,桌球室,棋牌室混杂着,是城南这一片小混混最爱出没的地段,接壤着城北那一片的ktv,酒吧街,迪厅……
总之很乱就是。
临渊一露面,立马就碰见不少熟面孔。
都是一起混的半大少年还有社会青年们。
他在一路‘临哥好’‘临哥好久不见上哪发财了’‘临哥几日不见气势又涨了啊’的溜须拍马声中一路走进了原主最常待的那家游戏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