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盛临’的身世,他们认识这么多年,可以说一起长大的,自然是清楚的。
“那你,你现在是?”
“我妈死了,死前拜托他照顾我。”
少年语气平淡,仿佛对自己母亲的去世并不在意。
但竹竿却忽然想起,之前有一天,‘盛临’的状态特别不对劲,他有心想问,可惜盛临像是故意回避,最后也没机会问。
或许,就是那天?
耗子有些无措的挠着脑壳,想要说一句节哀吧,又觉得临哥一直对他妈好像挺恨的,可能压根都不‘哀’。
一下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倒是临渊很快就岔开了这个话题。
“昨晚的事儿,最后怎么处理的。”
耗子一副被解救的模样,连忙一五一十把方的手段道来,最后说道,“你……那个家长来头不小吧?
那个戴眼镜的三两语,龅牙他们竟然就一声不吭撤了。
昨天后来回来我和竹竿还一直防着他们反扑,只是盯到现在都静悄悄的无事发生。
他们竟然是认下了这亏。”
临渊皱眉,“龅牙?谁?”
竹竿眼神有点冷,“扫把头从龙老大那里求爷爷告奶奶求来的外援。
他们昨天伤了咱们好几个人。”
他朝地上啐了一口,脸色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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