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的少年,就是太‘冷’了点,这模样多有烟火气啊。
吴昱想着,忍不住又上前去架少年的肩,“不错啊盛爷,球技见涨啊!”
热腾腾的年轻身躯贴过来的感觉太明显,临渊架起胳膊肘抵着吴昱胸口把他隔开,嫌弃之情溢于表,“离我远点,一身汗臭。”
“哇!哥还没嫌弃你,你倒是开始嫌弃起哥来了!”
吴昱吱哇乱叫,不依不饶,见少年嘴角微勾,狗胆便大了,直接蹭过去要把脑门上的汗蹭少年身上。
他们闹得专心致志,压根没有注意到球场旁边有多少婆娘的嘴角已经上了天,和太阳肩并肩。
当然也更注意不到,恰好能俯瞰球场的视野极佳的校董办公室窗口,那一双深沉的眼睛……
贱不嗖嗖的吴昱被临渊一顿胖揍。
看临渊扭头要走,他连忙道,“哎你不打了?”
“不打了,热死了。”
吴昱朝一起打球的同伴们挥了挥手示意再见,追上少年,这次不敢搭肩了,就靠得挺近的走着,用肩头撞撞少年的肩,“我请你喝饮料走。”
“不喝。”
“那去哪啊?哎那边是教学楼啊……等等啊!一起走!”
吵吵嚷嚷的,高个少年就像块牛皮糖,又像条黏人的大狗,反正总围着粉头发的少年前后左右转悠。
这种场景,在这学校,最近,已经是常态了。
学习并生活在这里的妹子们表示:生活真美好!
……
因为是家长会,基本多数学生要么就是放学回家了,要么就是在操场或者学校其他地方自由活动着玩耍。
甚少会有学生会跑到自己班级去。
吴昱看临渊一门心思往班级走,不由纳闷,“你去干嘛啊?”
临渊自然不能说他是去堵那个躲着他的狗男人,干脆不理吴昱。
吴昱对临渊时不时懒得理他的模样已经很习惯了,继续说道,“你是不是担心老师会跟你家长告状,说你上课只睡觉,不参与任何社团和选修课,这次大考交白卷的事儿啊?”
临渊:“…………”
“那你就更不应该这时候去了啊,这不是送羊入虎口,正撞枪口上么?
你的家长今天谁来?
你爸还是你妈?
他们打人不?
应该不会的吧,我爸妈就从来不在乎我考多少分……”
临渊:“…………”
“不过我也不敢像你这么嚣张直接交白卷,盛爷,不愧是你!”
耳朵旁边是吴昱的叨逼叨,临渊知道自己这时候要是给他眼神或者回应,他指定叨逼叨得更欢,干脆就把自己当做一个聋子,一门心思爬上班级所在的三楼,朝着自己班教室走去。
讲真,已经好几天没有看见狗男人正脸一眼了。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其实……似乎有点想他?
以至于想到马上就要见到他了,心里便无意识开始泛起了愉悦的小泡泡。
甚至于连眼底的笑意也有些压不住,少年往后门边一站,透过窗户看向自己的座位。
只一眼……
少年眼底的眸光就像是凝住了。
他的座位上,正襟危坐,人模狗样的男人,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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