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昱的目光细细描绘过少年身影,不经意的眼神扫过他的周围,然后一下子就定住了。
他正站在槲寄生下……
热爱各种稀奇古怪以及浪漫的少男少女,对很多各种各样的传说典故总是如数家珍--陷入恋爱中的人尤甚。
吴昱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知道的了,但是他无比肯定有这个说法:站在槲寄生下的人,不能拒绝亲吻,否则会招来厄运。
以及,在槲寄生下告白或者接吻的两人,一定会获得幸福的爱情。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临渊听见声音,偏头,看到了吴昱。
少年人个子高,穿上一身深色正装,头发精心做了造型,竟也多了几分稳重。
只那目光不知为什么,有些不同以往的炙热。
他看到吴昱捏着高脚杯的手指都有点泛白了。
真担心他会把杯脚捏断。
“太吵了,来清净清净。”临渊只瞥了他一眼就转回了视线,冷淡的姿态很明显。
这要是搁这段时间的表现来看,临渊露出这样不想搭理的冷淡,吴昱就会很识趣的拉开距离,不再烦他了。
可是今天没有。
他甚至还又往临渊身边靠近了一点。
“是啊,我听好些同学之前说想邀请你跳舞来着,被烦到了吧?”
临渊没说话,又垂眸去看手中的酒杯,里面的金色液体在灯光下闪着鎏金光晕,有点好看。
吴昱手指紧了紧,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全当给自己壮胆。
少年却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这是我和盛小临之间的事儿,大叔你谁啊?家住海边啊管得还挺宽。”
宋骋脸上不做如何情绪,只是极为冷漠的说道,“你不知道我是谁,但想必吴海城会很有兴趣知道我是谁。”
吴昱听到了自家老爸的名字,嘴边吊儿郎当的表情一收。
“想来吴海城也不会介意我替他管教一下德行不当的儿子。”
说着,宋大教授抬手,松了松系在领口的领带结。
临渊忽然抬手,搭在了他圈着自己腰的那条手臂上,宋骋松领带的动作一顿,就听临渊对吴昱说道,“你先走吧。”
吴昱抿了抿唇。
“咱们的事之后再说,你先走。”
语气已经是有点着急的感觉。
吴昱闻,深深看了临渊一眼,柔声说道,“盛小临你别怕,有什么事就叫我。”
“呵……”
身后的男人发出一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