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要是没有一点点阴暗和执念,我又怎会有机可乘。
你可真是,一如既往的虚伪啊。
哈……你猜,要是阿临走出这间密室,知道了这间密室上面到底是什么地方,会是什么反应……”
说到这里,他猛地闷哼一声。
应是太痛苦,眼球上已经弥漫上了血丝。
宋骋这个疯子,竟然在疯狂攻击他的意识海。
他不知这样做最后的结果是这个身体直接报废,两人一同玩完么?
哦,是了,他知道。
正因为知道所以才这么做,他本来就是个和自己不相上下的疯子。
只不过自己疯得毫不遮掩,而这人疯得不动声色而已。
毕竟,本质上,他们可是同一个人呢。
秦止脸上露出一个残酷笑意。
“行啊。大不了一起做植物人……”
须臾之后,他面色恢复如常。
他永远懂得对方最在乎的是什么,因为那也是他最在乎的。
当然,这一招不可能永远有用。
毕竟就像他了解对方,对方也同样了解他。
真是麻烦啊!秦止一边朝厨房走去,一边满脸阴冷的想,还是上次那个心智不全的小傻子好对付得多。
但现在面对的这个分魂,很难说他们会这样僵持到什么时候。
或者一直这样争夺下去,最后的结果就是谁也活不下去。
秦止熟练的把一直温着的粥盛好,垂着眸,看向那光可鉴人的黑色流理台上的倒影,仿佛在跟另外一个人对话一般,忽然说道,“协商一下?”
……
临渊正靠坐在床头,秦止出去好一会了,他是真的饿啊。
一旦感觉到饿,临渊的脾气就很不好。
眼瞅着火气就要冒上来了,门咔嗒一声轻响。
临渊双眼发亮,“秦止……”
他抬头望去,话音就顿住了。
男人又戴上了那副金丝边眼镜,换了衬衣和长裤,手里端着一碗粥,听到他叫出这个名字时,抬起手推了推眼镜框……
临渊总觉得,这一瞬间,那镜片上闪出了可以刺瞎人眼的寒光。
哦豁~
是宋骋哇~!!
临渊的小表情变了。
变得比刚才颐指气使多了。
“愣在那里干什么?想饿死小爷么!”
宋骋深深看了他一眼,缓步走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