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这种一辈子身居高位,连星际最尊贵的上位者见了他都得尊重对待的人,现在的姿态和话语,对他而已经是非常非常大的服软和退让。
但……
“我以为,郁家这是有求于我。”
郁声音不咸不淡,潜台词谁都听得懂。
从头到尾,这就是你们求人的态度?
他的反应让一干人倒抽了一口冷气,让郁老只觉得喉口一阵腥甜。
他怎么敢?!!!
为什么,圣职血脉要出现在这样一个天生反骨的身上?
如果不是这样,如郁这般忤逆不逊的郁家小辈,早就该被惩戒得尸骨无存,哪容他挑衅家主权威。
为什么四年前,明明已经显示成功转移到另一位郁家嫡系身上的圣职血脉逐渐失效?
若早料到会是这种情况,当初无论如何也不会放郁离开。
而为什么现在他这么有恃无恐?
难道他就不怕……
“我体内的压制?”
青年的声音把郁老猛地惊醒。
他对上郁那双仿佛能看透他所思所想的,幽深的眼,忽然不寒而栗。
“你大可试试启动你手里的那枚开关。”
看看我是否真的会被你当初留下的手段驯服,压制,成为被你拴住脖子的一条家犬。
直到此时,郁老才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悚然。
他艰难得像是一个字一个字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无比缓慢地说道,“算我,算郁家……求你。”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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