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刚才临临打了喷嚏,牧绥暗骂自己粗心,脑袋转来转去看了半天,最终还是只能撕了一小块纸巾,轻轻给他擦拭了下脸上的汗水,然后更小心的给他擦头发。
动作再如何轻,还是惊扰到了临渊。
睡梦中的小人儿嘴巴里嘟囔了几句‘你好烦’‘别动窝……’最后干脆‘凶狠’地用力抱住了男人的拇指。
感觉到自己果然没有再被动来动去了,这才咂咂嘴,甜滋滋的继续‘呼呼呼’了。
找了块新的眼镜布给他当小被被盖盖好,“先委屈你一下,明天就给盖新被被,穿新衣服。”
“晚安,临临。”
……
在这个安静的夜晚,命好的人都陷入了甜甜的梦乡。
天选之子甚至已经能够让自己的心上人睡在了枕边……
然而却有苦命的,正在吭哧吭哧的漏液干活。
在某富人别墅区某栋后花园,因绿化做得太好而植被异常茂盛,大晚上这些绿植里就算是藏上十个八个壮汉都很难被发现。
然而此时绿植丛后面的动静有一点点大,像是有什么很大很重的东西在游弋着摩擦过草丛,发出簌簌响声。
如果有人能把头伸进来看一眼,就会看见略显惊悚的一幕。
大半夜,黑漆漆……
比人手臂还要粗壮的藤蔓层层叠叠形成一个绿色的茧,横在距离地面不足一掌的高度幽幽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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