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位撩人而不自知的夏二少又继续说道,“你也不要和我那么生分,叫我……”
“临临。”
有人截断了夏二少温情脉脉的话语。
青年顿住,然后偏头看了过来,眼神里是全然的疑惑,“这位是?”
竟然还是向着王小姐问得。
就好像他两的关系已经有多亲密了似的。
然而让王怡清惊讶的不是临渊在这人过来时气场的微弱变化,而是这人对青年的称呼……
“啊……这是,牧……”
王怡清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牧绥很不给面子的打断了,“王小姐,家姐有事找你。”
王怡清:“?”
她和牧家小姐虽说不是半点交集也没有,但其实私交真的没有几分,毕竟不是一个圈的,玩不到一起,不过……越是和夏临待在一起久了,她越有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这也不失为一个脱身的好借口。
于是王怡清也不管牧绥和临渊两人给她的微妙感觉,忙站了起来,却是看向临渊,“那我……”
青年似乎有些不舍,但仍然非常温和有礼的一笑,“没关系,下次再聊。”
那双澄澈的杏眼中,甚至浮现一丝宠溺的意味。
饶是王怡清已经清楚明白青年有多表里不一,还是忍不住为他这个眼神所惑,红了脸,低声道了一句‘失陪’才走开。
牧绥看得脑门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但按捺了情绪,走过去就要在青年旁边坐下,膝盖才弯了一点儿,就被青年那双清凌凌的眼睛看住了。
“我准许你坐了吗。”
冷淡的嗓音,倨傲的态度,以及……面对陌生且没好感的人才有的一丝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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