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其实也就是随便可惜一下。
毕竟就算那魔物的魔核没有毁掉,送到他手里,他现在也没法吞。
因为很可能暴露。
临渊盘着腿,一只小短手杵着膝盖撑着脸颊,老气横秋的叹了一口气:日子过得太慢了哇!幼儿时期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干什么都不方便。
亓玄出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小孩这有点忧愁又好笑的模样。
忽然出现在房中的亓玄把临渊吓了一大跳,“师、师尊!”
亓玄瞥了一眼小孩慌乱的模样,活像是本该用功的时候却在偷懒而被当场抓获的心虚,语气都有些讷讷的。
和方才大声又骄傲的说‘最最喜欢师尊’的时候一点也不一样。
亓玄的目光扫过小孩脖颈,手背,又轻飘飘移开,仿佛没有什么情绪的说道,“伤还未好,不必急于修炼。”
“哦。”
小孩乖巧的应了一声。
“待你伤好以后,便去教习堂,我让鹤每日接送你。”
教习堂,是剑宗新入门的弟子统一学习修炼的地方。
亓玄这样说,以为一心很想修炼的徒儿会高兴,然而,小孩眨巴了一下眼睛,巴巴的看着他,“师尊、不教我么?”
亓玄:“……”
他原本收这个徒儿就不是因为真的要教导。
事实上亓玄原本就没打算过收徒。
他的沉默落在小孩眼里似乎等同于默认,小孩的眸光又黯淡了。
但下一瞬就强笑着,很懂事的样子说道,“弟子明白的。”
亓玄:“……如此就好。”
他抬手,一个小小的白瓷瓶就落在了临渊怀里。
临渊慌忙接住以免瓶子滚落在地,诧异的看着自己师尊。
“伤药。”亓玄简意赅,“外敷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