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想着许多修炼上的问题除了自身,他尚且需要个对照组来确定自己的想法正确与否,干脆就默许了鹤哭着求着想留下来的请求。
鹤把剑尊当成恩人当成神明,却不知自己在剑尊眼里只不过是只工具鹤罢辽~~
归正传。
若是以往的亓玄,对如今这般强烈的‘想要’收贺云生为徒的念头会归结于窥探到天机而生出的直觉。
然而亓玄已经从白狐那儿知晓了太多‘世界之外’的事情,对现在自己突兀升起的收徒念头,毫不犹豫的就知晓了缘由。
他不喜任何存在插手甚至摆布他的命运。
就算是天道又怎样!
何况,若真收了贺云生为徒,某个芝麻馅的白团子不知会闹成什么样呢。
哄人于他而挺难的。
剑尊从不做为难自己的事。
……
直到那份冻人无比的注视完全消失得干干净净,出了一身冷汗的贺云生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他确实一开始昏睡来着。
然而剑尊气势太盛,目光太冷,看他看得久了,就这么活生生把他冻醒了。
他也不敢睁开眼表示自己醒了,更不可能问问剑尊莫名其妙跑来盯着他一顿猛看究竟是为何。
只能怂怂的几乎是屏息装睡,好不容易挨到剑尊离开。
然而贺云生这口气还没松完,又一次感觉到了一种毛骨悚然的被盯着的感觉。
贺云生内心是崩溃的:还来?!!我没得罪您吧您这是要作甚啊?!!!
有略微冰凉的物体无声无息缠上了他的脖颈。
虽没有用力,那种致命处被扼住的危机感仍旧叫贺云生头皮发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