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决明推门而入,大厅里,陆老爷子坐在主位上看不出表情,陆母在陆老爷子面前哭诉,陆至远被人扶着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头上裹着厚厚的纱布,嘴唇没什么血色,看起来受伤不轻,甚是虚弱。
陆老爷子看到陆决明进来,抬眸看向陆决明:“决明,至远说他头上的伤是你拿酒瓶砸的,你说是还是不是。”
“是我砸的。”陆决明爽快答道。
老爷子还没有说话,陆母便抢着哭诉道:“老爷子你看他都承认了,他现在就这么嚣张,等以后有了权利还不知道怎么折腾至远。”
“你住嘴!决明不是你说的这样的人”老爷子怒呵道。
陆母被陆老爷子吼地一楞一楞的,不敢相信陆老爷子怎么会这么偏心。
陆老爷子觉得他不会看错人,这个孩子分明就和小晚一样善良,绝对不会是陆母说的那样仗势欺人。
但是事实又摆在他面前,陆至远额头的伤确实陆决明打的,在里面可能另有隐情。
陆老爷子看向陆决明,继续问道:“决明你来说,你到底为什么要打至远。”
哪知,陆老爷子话音刚落,陆决明忽然变了神色一变,眼眶瞬间变红,委屈至极,大吼一声:“老爷子您可要为我做主啊,陆至远他欺人太甚!”
陆决明忽然买惨让陆母措手不及
,编好的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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