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芳芳看了可快要心疼死了,刚忙扶住于彬,那些以前柳溯给的名贵丹药像是不要钱一样喂给于彬,眼泪流了下来哭诉道:“爹,你这么怎么无耻,对一个小辈都下得去手?”
柳溯都被气笑了:“我无耻?你居然说你爹无耻,你还知不知道你是个有婚约的人?就这么大庭广众之下和这个奸夫卿卿我我,有没有顾忌到我的脸面?”
柳芳芳不以为然道:“我和谢辞镜只是有婚约,又没有真正举行合籍典礼,我追求自己的幸福怎么了?再说谢辞镜年纪那么大了还是金丹,女儿自认为谢辞镜配不上我!”
柳溯简直不可置信自己女儿在说什么,谢辞镜配不上柳芳芳?
听到柳芳芳说自己师尊配不上他,一直神游天外陆决明也回神来盯着柳芳芳。
“怎……怎么了,我说得不对吗?”柳芳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都看着她,特别是这个谢辞镜的徒弟看她的眼神太可怕了,好像要把她抽筋扒皮似的。
柳溯也觉得自己一直对女儿太过娇宠了,才养成了柳芳芳现在不知事世的性格,心情复杂道:“你可知道你谢师叔是当今当之无愧的金丹第一人,并且谢师弟十二岁便已筑基,二十四就成就金丹,现在才不过区区二十有八。你哪来的自信说谢师弟配不上你?”
甚至在柳溯心底一直觉得是自己女儿是高攀了谢辞镜。
一听父亲这么说,柳芳芳顿时慌了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从来不知道这个和他有婚约的谢师叔居然这么厉害,而她现在已经十八岁了,却还未筑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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