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戏班子的这十年,虞海棠一直把虞棣棠踩在脚底下,虞棣棠需要每天在戏班子里干一些粗活,虞海棠有时候便会叫管事给虞棣棠安排更多的事情,最严重的一次,虞棣棠直接晕倒了在地上。
还有虞海棠明明知道虞棣棠很想登台唱戏,便打着让虞棣棠轻松一点的幌子,故意让虞棣棠来大堂干活,让虞棣棠只能眼巴巴看着台上的人唱戏,自己却一辈子无法登台。
十年过去了,虞海棠以为虞棣棠已经废了,他可以永远把虞棣棠踩在脚底下,却没有想到因为这一次虞棣棠攀上了陆大帅,居然直接爬到了她的头上来。
虞海棠怎么会允许一个自己曾经踩在脚底下的人爬到自己头上来?戏班子里风光无限的人只要她一个就可以了!
想着,虞海棠已经收敛了自己的脾气,脸上重新挂上了虚假的微笑,无论现在虞海棠又多么风光都无所谓了,反正明天过后,虞棣棠这个人便会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
一夜过去,大清早便有人来敲虞棣棠的门。
听到敲门声,虞棣棠生怕别人看到似的,迅速把把手里那封书信收进抽屉里,那信是陆决明昨天托司机送轿车时,顺便送来的,上面只有一句话:你值得世间所有美好的事物。
虞棣棠看了,便止不住的脸红心跳,想着信上那句话,虞棣棠失眠了大半夜,直到深夜才睡着,可是准确的生物钟,还是让虞棣棠起了个大清早。
想了想,虞棣棠又把信拿了出来,四四方方叠好放在枕头底下,才起身去开门。
来的人是管事,虞棣棠立即问:“管事您找我有什么事情。”
想起戏班子里的传,管事转了转眼珠子,难得对虞棣棠态度好了一次,心平气和道:“今天陆少帅过来听戏了,前面大堂的人不够,他们干活也没有你利索,所以班主让我叫你去大堂里面干活。”
虞棣棠点了点头,班主昨天已经给他放了一天假了,今天他是该去干活了,等把今天的事情做完,再去警察署报案,解决虞海棠下药迷晕他的事情。
计划好今天该做的事情,虞棣棠点了点头随即道:“好的管事,我马上就过去。”
“嗯。”管事淡淡应了一句便离开了。
虞棣棠正准备出门,可是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情,陆决明说他今天要过来,顿时,虞棣棠烦恼地撇了撇嘴。
一边想陆决明要过来,那么他的病什么时候才能好,而且现在还严重了,因为陆决明的一封信也会忍不住的心脏不受控制…………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又隐隐有些期待陆决明的到来。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