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丫鬟也有些愤怒了,不想再伺候虞海棠了,就算虞海棠记恨她,大不了她辞去工作不干了,再重新找一份丫鬟的工作,反正到谁府中当下人都是一样的,还不用被人辱骂。
想着,丫鬟直接反驳道:“这是轿夫说的,我一个小小丫鬟能想出什么办法,要怪就怪您自己,明明我们少帅府的花轿先到,您却不肯走,现在路堵住了,反倒怪在了我们头上。”
那丫鬟说完,随即站到一边,不管里面的虞海棠说了什么如何气急败坏,丫鬟的充耳不闻,甚至在心里偷笑,虞海棠沦落道到现在这个地步,就是自作自受。
虞海棠在轿子里听见丫鬟的话,气得脸色铁青,想直接出去好好教训一顿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鬟,可是她知道,今天是她的婚礼,她要忍着不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不然就真的成了安阳城的笑话了。
想明白了后,虞海棠心情平复了一点,小小一个丫鬟,等她嫁进少帅府后,再处理也不迟。
等她嫁入少帅府,定要外面那个胆大包天的丫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只是事情还远远没有如虞海棠想的那样就此结束,一路上,虞海棠路过的街道,旁边看热闹的百姓议论的都是虞棣棠。
最让虞海棠无法忍受是,再见过虞棣棠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以后,街道旁看热闹百姓对虞海棠迎亲队伍可以说是视若无睹,好像今天就成亲的就只有虞棣棠一个人一样,让想要出风头的虞海棠气得牙疼。
“那顶花轿得值多少钱啊?”
“保守估计是我们工作三辈子都买不起一个边角的价格。”
“好想成为虞棣棠,虞棣棠真是好福气。”
“估计今天之后没有哪个姑娘不想成为虞棣棠。”
“不仅你们姑娘想,我一个汉纸也想。”
“如果嫁给大帅做姨娘有机会坐上这顶花轿么?”
“你们刚刚有没有注意到少帅府的花轿过去了。”
“没有,都看大帅府的迎亲花轿去了。”
“我也是,比起大帅府,少帅府的迎亲队伍略有些寒酸。”
“虞海棠真惨,明明和虞棣棠是姐弟,待遇却差这么多,这就是命吧。”
“虞棣棠是妻,虞海棠是妾,待遇当然不同。”
“你们是没听过虞海棠谋杀虞棣棠的事情,不然就不会同情虞海棠了。”
“………………”
听着外面这些百姓的议论,虞海棠心中又恨又气,偏偏又无可奈何,只能忍气吞声咽在肚子里。
突然,轿子剧烈晃动了一下,虞海棠差点没坐稳栽倒在轿子里面,随后轿子停了下来。
虞海棠扶住轿子的墙壁,好不容易才坐稳,感受到了轿子停了下来,再算算时辰,虞海棠焦急怒道:“都快要吉时了,怎么突然停了下来,要是误了时辰,信不信我让你们都全部吃不了兜着走!”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