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对陆昊的话丝毫不意外,自从少帅府建立,他就是少帅府的管家,是平日里在少帅府与陆昊相处时间最长的人,说是少帅府中最了解陆昊的人非他莫属。
陆昊爱虞海棠,但陆昊最在意的还是自己的面子,并且陆昊这个人独断专行,根本就不会容忍一个不听自己话的女人,就算他爱那个女人。
想着,管家随即应了一声,便从偏门出去,来到了虞海棠的轿子前。
还没有看破陆昊本来面目的虞海棠听到管家的话非常震惊,甚至久久没有反应过来,不可置信问道:“你再说一遍,陆昊要你转告我什么?”
无奈,少帅府管家只能重复一遍道:“虞小姐,少帅要我转告您,请您答应从侧门进去,否则就从虞小姐原路返回。”
虞海棠听完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还是一脸不可置信问道:“这话真的是他说的?我不相信!”
管家嘴角抽了抽肯定道:“这话就是少帅让我转告给您的,我也没这个胆子敢撒谎骗虞小姐您啊,虞小姐还是尽快考虑清楚吧,毕竟时间不等人,吉时过了就不吉利了。”
管家说完,虞海棠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虞海棠才道:“我答应从偏门进去,这就启程吧。”
虞海棠无比清楚,她已经不比以前了,以前就算她就这样回去,也可以回梨园唱戏,如果现在她离开那就是真正的一无所有。
“好的虞小姐,我这就过去禀报少帅。”管家说完就走
虞海棠坐在轿子里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把红盖头摘了下来,露出满是恨意的眼睛,稍稍掀开轿帘,看来看热闹非凡的大帅府,再看了看少帅府冷冷清清的偏门。
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一只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嵌入肉里,手掌已经鲜血淋漓也不自知,出神看着大帅府,眼里藏着深深的怨毒。
跟在轿子外面的小丫鬟被虞海棠眼里的怨毒给吓了一跳,但还是好心提醒虞海棠道:“虞小姐,红盖头不能提前摘下来,喜娘说红盖头只能由自己夫君摘下来,提前摘下来便不吉利了。”
虞海棠闻,收回目光看向那丫鬟,淡淡问到:“是么?”
小丫鬟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面前这为虞小姐是笑着的,可是小丫鬟还是觉得这位虞小姐很可怕,害怕咽了咽口水,小丫鬟点了点头道:“是,喜娘说这么说的。”
虞海棠笑了笑没有说话,又重新把红盖头盖到自己的头上,对那丫鬟淡淡道:“我重新盖上就好了。”
如果说以前虞海棠对陆昊虽然有利用之心,但对陆昊也是掏心掏肺的好,那么现在的虞海棠对陆昊就只剩下了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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