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少帅府的管家已经自首,那么这件案件变破了,随后张司长一边吩咐警员把管家押回警察署,一边指挥警员打扫现场,把陆昊的尸体给收敛起来。
待所以的事情尘埃落定以后,张司长准备打道回府,却被陆决明给拦了下来:“张司长,有件事情本大帅想和你商量。”
张司长闻听下脚步,淡淡笑道:“有什么事情,大帅您直说无妨。”
陆决明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看着远处踉跄离去虞海棠的背影,意味不明道:“少帅府的管家先关起来不要处死,然后也本大帅还有用处。”
想了想,陆决明继续补充道:“对了,也不要告诉任何人管家还活着,对外就称管家已经被处死了。”
张司长眼里充满了疑惑,不明白陆决明的目的,不过他相信陆决明,没有半点犹豫点了点头,坚定道:“大帅放心,这件事情交在我身上。”
陆决明点了点头:“先谢过张司长了。”
“不客气。”说完,张司长便和剩下的警员一起离开了少帅府。
陆决明也随即出了已经乱成一团的少帅府,看了看外面刚刚升起来的太阳,嘴角勾起一抹好心情的笑,也不知道这个时候棣棠起来了没有,现在赶回去应该刚好可以和棣棠一起吃早餐。
…………
虽然陆昊的案子已经结了,但是少帅府的风波还远远没有结束,虞海棠才刚刚掌握少帅府的大权,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少帅府账上的银钱居然只够少帅府现在两个月花销了,甚至还有一些外债没有还清。
片刻,把手上的账本摔在二姨太面前,虞海棠愤怒质问道:“少帅府的积蓄怎么可能只有这么一点?是不是你把少帅府的积蓄都拿走了,然后做了一本假账来糊弄我!”
二姨太并没有弯腰去捡那本账本,端坐在椅子上淡淡抿了一口茶,脸上的笑容不变道:“我可没拿少帅府半分钱。只是少帅府名下没有田产铺子,又不经商,平日里少帅府的花销全靠少帅那点俸禄,自然没什么积蓄。”
虞海棠可不相信二姨太这番话,咬牙切齿威胁道:“你尽管狡辩,信不信我拿着这账本道警察署去,告你私吞财产做假账,让你名声扫地!”
没做过的事情二姨太自然不慌,只是莫名其妙就被污蔑,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面色不虞道:“你尽管去,现在就去,最好让全安阳城的人都知道,少帅尸骨未寒,你就开始在这里计较家产。”
虞海棠咬了咬牙,心中越发认定少帅府的积蓄就是二姨太私吞的,但是二姨太说的没有错,现在陆昊尸骨未寒,应该先为陆昊操持葬礼,不能在现在计较这件事情。
这件事情挣不过二姨太,虞海棠心中憋了一口气,又似乎想起来了什么,虞海棠随即看向二姨太嘲讽道:“这件事情待少帅下葬后,我自会拿了账本去警察署讨个公道。只是二姨太您现在貌似已经没有资格留在少帅府了,是您亲自去收拾东西走人,还是我叫几个丫鬟帮您,要是让丫鬟过去帮您,丫鬟手重若是摔坏了什么东西您可不要怪罪!”
安阳城的法律有规定,男主人死后,姨娘可以自由选择留在男主人家里守寡或和离嫁人,除了虞海棠,其他三位姨娘都选择了后者。
二姨太起身,毫不留情嘲讽回去:“你当少帅府金窝银窝,拼了命想挤进这里,就觉得别人也跟你一样?说白了你就是没见识。我告诉你在我看来这里狗窝都不如,至少狗窝干净,这里却让我一刻都不相待。”
骂她见识短浅?顿时虞海棠被气得脸色铁青。
二姨太可不管虞海棠在想什么,直接饶过虞海棠出了走出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