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东庭打了个哈欠,眉间有些早起的倦意,语气中颇有些不耐烦道:“我巴不得你离开谢府,怎么会舍不得?只是担心你到处闯祸的性格,大帅府可不比谢府,你闯了祸可没人会护着你。”
小远咬了咬后槽牙,他就不该瞎感动。恐怕只有让这个姓谢的哭着在他面前求饶,这个姓谢的说出来的话,才不会句句惹他生气。
“谁要你瞎当心,我才不会闯祸!”
说完,小远饶过谢东庭就往大门口走。
谢东庭没有回话,打了个哈欠跟上小远。
走到一半,小远看着后面跟上来的谢东庭,皱着眉头道:“我都说了到了大帅府不会闯祸,你不回去睡觉还跟着我做什么?”
谢东庭哈欠一个接着一个,微微抬眼道:“反正起都起来了,今日也无事,过去拜访大帅府随便送你一程…………”
“我不需要,你自己乘马车去,我可以骑马。”谢东庭话还没有说完,小远闻立刻打断谢东庭的话道。
被这样直接拒绝,谢东庭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过还是没有打道回府,寸步不离跟在小远后面。
拜访大帅府是顺便的,送小远过去才是谢东庭主要目的。他还记得昨天陆决明同他说过虞海棠可能会对小远下手的事情。
到了谢府门口,小远刚要骑马,谢东庭便吩咐下人把马牵回去。
小远看着下人把马牵了回去,气得跳脚看向谢东庭问道:“姓谢的,你是不是故意要和我作对?”
看着小远脸上的气急败坏,谢东庭脸上浮现一抹笑意,摇了摇头:“我可不是故意要和你作对,只是那马儿今天累了要休息,你上来和我一起乘马车过去。”
正常人都不会信谢东庭说的什么马儿今天累要休息了的鬼话,小远咬了咬牙,脸色沉了下来,这姓谢的分明就是故意的,默默在心里的小本本上把谢东庭现在的所作所为记上。
这些,他迟早都要还回去!
迫于无奈,最后小远还是上了谢东庭的马车,虽然从谢府到大帅坐马车,只需要半个时辰,但是走路却要一个时辰,他总不能走过去,第一天就迟到吧?
马车里,谢东庭一边看书,一边注意周围街道上的情况,即使派暗中监视虞海棠的下人禀报虞海棠最近没有任何异常,但是谢东庭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虽然谢东庭对虞海棠没有很多了解,但是想想虞海棠从一个平民的戏子到少帅府的主人,中间只用了一年的时间,便就可以看出虞海棠心机之深。
小远也知道虞海棠可能会下手害他,但是他从小天不怕地不怕习惯了,此时心里自然没有过多害怕,掀开轿帘看着外面。
两人都各自做各种的事情没有说话。
这时,谢东庭闻到了一股剧烈的酒味,酒的辛辣味让谢东庭忍不住放下手里的打了个喷嚏。
小远也闻到了这股酒味,皱着眉头没有说话,忽然像是想起来了什么,急忙抓住了谢东庭的手:“小心――”
话音未落,拉车的马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发起了狂来,马夫瞬间被甩下了马车,若不是谢东庭被小远给拉着,恐怕也会被甩下马车,不死也要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