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车夫还想继续狡辩:“可是谢老板,提前送酒是去酒楼是酒楼的酒都卖光了,更何况这件事情是酒楼掌柜吩咐的,真的和小人无关…………”
“张富贵(车夫),既然你这么能善辩,那么你先解释一下你给你重病的妻子看病的钱是哪里来的?”陆决明起身,打断车夫的话。
车夫张了张嘴,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陆决明嘴角勾起一抹笑,继续道:“本大帅派人去调查过,你那妻子得的是肺痨,一个月光是药钱就要二十两银子,你在酒楼当车夫一个月的工钱才五两银子。所以,那给你妻子治病的药钱是怎么来的,你自己清楚。”
车夫眼中闪过一瞬间的慌乱,不过很快就被掩饰了下去,为了家人,他必须活着回去!
片刻,车夫流露出一丝苦笑,解释道“大帅,小的一个月的工钱确实才五两银子,但是这种杀人的事情小人是绝对不会做的,给妻子治病的钱都是小人向亲戚和街坊邻居借的,因为借的太多又还不上,现在天天被人上门催债。”
见车夫还是不肯招供,陆决明流露出一丝讽刺的笑:“到现在还不肯招认么?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说着,陆决明看了一眼大帅府发管家。
管家明白陆决明的意思,从身后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放到车夫面前打开,里面是整整一箱银子。
看着那个精致的盒子,管家缓缓开口道:“张富贵,这是从你的房间下面的土里挖出来的,别以为你藏的隐秘我们就找不到,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车夫刚才听见陆决明说的那句话时心中便有不详的预感,现在看见眼前这个精致的盒子瞳孔一缩,便知道他做的事情已经败露了。
顿时看向陆决明一边磕头一边求情道:“大帅,小人承认这件事情是小人一时鬼迷心窍才答应了,可小人也是迫于无奈,小人家里还有六十岁的母亲要赡养,孩子才今年才五岁,妻子又重病在床,全家的重担都在小人一个人身上,小人才会…………求大帅放过小人这一回,小人心甘情愿接受惩罚。”
车夫说完,再看向陆决明,可陆决明面上却不为所动,咬了咬牙,车夫继续爬到谢东庭求情。
“谢老板,求您替小人向大帅求求情,小人不能死,如果小人死了,那小人的一家……唉!”
看着痛哭流涕的车夫,谢东庭动了些许恻隐之心,可是……谢东庭推开车夫开口道:“你家人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今天如果不是小远,两条人命就葬送在了你的手中!还有大街上受伤的百姓,他们才是最无辜的。”
说完,谢东庭看向车夫继续道:“你犯了错你自己就该承担,至于你的家人,我会派人去照顾。”
车夫闻,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看向谢东庭的眼神已然成祈求成了憎恨,愤怒大喊道:“说白了谢东庭你就是心狠手辣,不愿意理解我们这些穷人的难处,不然你为什么不肯放我一马?”
谢东庭不悦皱了皱眉:“你害我和小远差点丢了命,难道我不该记恨你吗?再说我答应派人去照顾你的家人,就不会食。”
“呵呵。”车夫闻冷笑一声,怒吼道:“像你们这种富人根本就体会不到我们穷人的艰辛,如果你肯把你赚的钱分给我们这些穷人一半,我也不会做这种害人的事情,所以一切都是你们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