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船上,顾景寒有些心绪不宁,自从上了飞船以后,一句话也没有说,再想到刚才饭桌上顾景乐对陆决明示好的样子,眉头皱得更深了。
陆决明感知到了顾景寒的情绪,伸手握住了陆决明的手,细心问到:“景寒,怎么了?”
顾景寒抬头看了一眼陆决明,最终还是没有开口问,他应该相信陆决明,摇了摇头道:“没什么?我想明天去一趟医院看望母亲。”
陆决明点了点头,温柔道:“好,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说罢,陆决明顿了顿,随即犹豫着问道:“听景寒这么说,岳母大人的病情好像很严重,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出来或许本殿下可以帮到你,请皇宫里的御医帮岳母大人看病。”
顾景寒闻,原本这件事情只是他自己的事情,不太想麻烦陆决明,可一听能请皇宫里的御医来给母亲看病,再想到现在还在医院昏迷的母亲…………思考片刻,顾景寒点了点头,颇有些不好意思道:“那这件事情就麻烦殿下了。”
陆决明摇了摇头笑道:“不麻烦,景寒的事情就是本殿下的事情,我们可是彼此的伴侣。”
顾景寒红了红耳尖,随即脸色变的凝重起来,开始讲述以前的事情:“事情还要从我八岁那年说起,我八岁那年的某一天下午,放了学以后就在院子里荡秋千,忽然听到一声屋里巨响,是我的母亲二楼摔了下来。”
“我问佣人,佣人和我说的是母亲下楼脚滑摔了下来。后来医生过来检查也无能为力,因为刚好摔到了脑袋,导致大脑休克。那以后我的母亲就住进的医院,并且十多年都没有清醒的痕迹。”
“母亲住进医院三个月后,顾闻良就把孟蝶语娶进了顾家,开始我并不反对顾闻良再娶,只是看到顾景阳和顾景乐之后,我才发现顾闻良早就背着母亲出轨了。”
说着,顾景寒脸上的神色忽然变了,既悲伤又像是在怀念什么:“在我八岁以前的记忆中,母亲是个温柔又贤惠的人,能把家里照顾得很好。顾闻良虽然经常在外面应酬不回家,但是母亲的生日还有结婚纪念日顾闻良总是记得很清楚…………最开始我以为顾闻良是有苦衷才这么做的,后来我才发现顾闻良一直都是一个唯利是图的人,只是他以前伪装的太好了,所以我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让母亲醒过来。”
顾景寒话音刚落,陆决明伸手将顾景寒抱进怀里:“不要难过,你还有我,我就是你的家人。放心,岳母大人的病会好起来的。”
“嗯。”顾景寒低声答了一句,脑袋靠在陆决明的肩膀,如果陆决明低头就会发现顾景寒眼眶红红,整个人都显得脆弱无比。
顾景寒以为这些伤心事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留下的伤口早就结痂了,可没想到说起这些事情,他还是会伤心……
“好了,我没事了,谢谢你。”
顾景寒抬头看向陆决明,眼里的脆弱已经消失不见了,从现在开始,他又是那个坚强的顾景寒。
陆决明点了点头,伸手捏了捏顾景寒的脸,温柔笑道:“不用谢,我们之间的关系不需要说谢谢。”
顾景寒耳尖了红,似乎已经习惯了陆决明对他做亲昵的动作,没有下意识夺开,只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时,飞船突然停了下来,前面传来了飞船驾驶员的声音:“大皇子殿下,皇宫到了。”
顾景寒松了一口气,抬头道:“殿下,我们下去吧。”
陆决明点了点头,牵着顾景寒的手下了飞船。
回到了主卧,顾景寒又开始尴尬,看到这熟悉的场景,又忍不住想起昨天的荒唐,红了红耳尖提议道:“殿下,您也不能一直睡地上,我搬去隔壁卧室住吧。”
虽然在顾景寒心里,陆决明已经是很重要的人,可是也还没能熟悉到…………的地步。
陆决明闻,拿着茶杯的手一顿,他这是才结婚一天,就要和寒寒分房睡了么?绝对不可以!
随即,陆决明面上没有一丝波澜,眼底却闪过一丝狡诈,意味不明开口道:“可是我们才结婚一天就分房睡,万一被某些喜欢嚼舌头根子的佣人传了出去,会被人说闲话的。”
“这…………”闻,顾景寒犹豫了,陆决明说的有道理,可是:“殿下,总不能让您一直睡地上吧?景寒心里愧疚不安。”
陆决明眼里闪过一丝狡诈,他就等顾景寒这句话。
片刻,陆决明走道卧室中间,指着中间那张大床煞有其事道:“这个好办,你看这张床,睡三个人都没有问题,我们一人睡一边就可以了。”
顾景寒看了看,这样好像也可以,虽然总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便点了点头。
陆决明见此,抿唇笑了笑,转身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继续道:“景寒,现在本殿下有点事情要去找父皇一趟,你先休息,不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