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这些评论,顾景乐咬了咬牙心里很是心虚,只能灰溜溜恢复道:不是我,是我的一个朋友拜托我帮他问的。
敲下最后一个字,顾景乐很快就关闭了光脑,看着手里的传票,准备回家向母亲问个清楚,如果按帖子上那些人的回复,是不是顾景寒一但胜诉,他也有可能会被判刑?
顾景乐一回到顾家,孟蝶语便发现了不对劲,皱着眉头开口问道:“景乐,今天你怎么回来这么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顾景乐不敢把自己也收到法院传票的事情和孟蝶语说,只能委婉问道:“母亲,顾景寒的母亲真的是你推下楼的么?还有大哥他有没有家暴顾景寒…………”
“你这孩子在乱说些什么呢,不要胡思乱想,我和你大哥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这一切都是顾景寒那小畜生在乱说!”顾景乐还没有说完,原本心情就不好的孟蝶语立刻打断了顾景乐的话,不耐烦咒骂道。
顾景乐知道自己母亲还在气头上,有些事情不该问这么多,可是想到手里那张法院的传票,顾景乐继续试探着问道:“既然这些事情母亲和大哥都没有做,那………为什么顾景寒要把我们都告上帝国法庭?”
孟蝶语先是眉头一皱,有些不理解顾景乐说这话的意思,随即反应过来,解释道:“把顾家告上法庭的是顾景寒那个舅舅楼秋缙,不是顾景寒。这些事情我们会解决,小孩子别多问。”
孟蝶语说完就走,丝毫没有发现阴影中顾景乐脸上错愕的神情……咬了咬牙,顾景乐想到上次在皇宫丢脸的事情,当天他在大皇子的宫殿前等两个小时最后还是晕了过去,被抬回了顾家。
佣人可能是看他实在可怜,又可能是想嘲笑他,直接告诉了他,他是得罪了大皇子,大皇子才会那样故意折磨他。
可母亲却告诉他大皇子殿下是喜欢他,害他满怀期待在宫殿门口等了两个小时,等来的却是陆决明的羞辱…………顾景乐看着手里的法院传票,心里深知母亲的不靠谱,下定决心这件事情去找父亲帮忙。
…………
时间过得飞快,很快就到了周三开庭的时间,一大早上天才刚刚蒙蒙亮,楼家兄妹包括陆决明夫夫就都到了法院。
和陆决明几人同样来的早是顾家四人,但是顾家四人除了顾闻良,孟蝶语和顾景乐都有些心虚,不敢去看陆决明等人,而顾景阳更是直接躲在了最后面。
比陆决明等人和顾家四人来得更早的是各大新闻和娱乐的记者,这次楼秋缙把顾家告上法庭的事情已经轰动整个诺亚帝国了,很多报社为了抢一线新闻,提早一天就派人来了法院蹲守。
此时见陆决明等人和顾家人都到了,立刻都围了上去,只片刻陆决明等人和顾家人都被记者给团团围住了,几十个话筒怼到陆决明和顾景寒嘴边。
“顾少将,请问您为什么要把顾家告上法庭?”
“顾少将,请问您的母亲楼秋凝女士是被孟蝶语女士给推下楼的,导致您的母亲昏迷十几年,这件事情是真的么?”
“大皇子殿下,是出于什么原因您今天也来了法院?”
“顾少将,顾家供你吃供你喝供你上学,顾闻良与孟蝶语女士更是养育了你十几年,顾景阳与顾景乐更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你为何如此不念旧情,像条养不熟白眼狼把顾家告上法庭?”
“…………”
听到其中一个记者讽刺地追问,陆决明和顾景寒皆是皱起了眉头,不太想解释这些问题,顾景寒直接回答到:“这些暂时无可奉告,凭我一面之词也说明不了什么,到底我忘恩负义还是顾闻良孟蝶语欺人太甚,审判结果自会揭晓一切。”
说完,顾景寒便朝法院里面走去。
可是那个记者依然不依不饶,直接挡在了顾景寒前面的路,把话筒递到顾景寒面前,脸上带着自以为是的笑容继续问道。
“既然顾少将不肯告知我们为什么将顾家告上法庭的原因,那么是否可以解释一下,就算这些事情是顾家对不起您在先,可您为什么不原谅顾家,依旧不依不饶将亲生父亲告上法庭?毕竟百善孝为先,父母对子女做什么都是应该。”
陆决明脸色沉了下来,这个记者先是颠倒黑白说顾景寒忘恩负义将顾家告上法庭,后又利用亲情道德绑架,尖锐质问顾景寒顾景寒为什么不原谅顾闻良。
恐怕,这个记者如果不是想要出名,就是顾闻良请来的恶心顾景寒的。
想着,陆决明随即挡在了顾景寒面前,一把推开那个记者,淡淡开口道:“你难道不知道有一句话叫,不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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