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呜!”甜甜!
沈南沣本就睡眠浅,且是习武之人,睡觉的时候也有几分警惕,听到猫叫的时候就醒了。
见西粥一直叫,沈南沣担心出事。
起身。
“怎么了?”
走到摇篮前,低头看摇篮里的猫。
西粥伸出一只爪子递向沈南沣。
“喵喵~”抱抱睡~
沈南沣犹豫了一下,用手握住西粥的爪子,爪子又小又软,却拨弄的人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西粥把另一个爪子也递给沈南沣。
沈南沣接住,扶着西粥站着。
“喵喵喵~”抱抱~抱抱~
沈南沣思索了一下,把西粥从摇篮里面抱出来,西粥趴在沈南沣的肩头,爪子搂着沈南沣的脖子不放。
委屈的像个小孩子一样,去自己家长的怀里找安慰。
沈南沣拖着西粥的屁股,西粥手短,爪子根本不能完全搂住沈南沣的脖子。
只能放在沈南沣的喉结处。
喉结被西粥用软软的爪子按着,竟让沈南沣有几分愉悦。
沈南沣没想到西粥这么粘人。
“你要和我睡吗?”
西粥点头,“喵。”嗯。
沈南沣抱着某个粘人的小家伙回床榻,笨拙地轻拍着西粥的背,哄西粥睡觉。
西粥闻到甜甜的香味,没一会儿就趴在沈南沣的肩窝睡着了。
沈南沣也闭上眼睛。
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一夜无梦,睡意香甜。
翌日。
沈南沣叫了全京城最好的裁缝来府上,给西粥做衣服。
裁缝本以为是个小姐,再不济就是公子,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一只小猫咪。
裁缝神色为难,不敢确定地询问沈南沣。
“这?确定是这位吗?”
给猫做衣服他也是头一次见。
沈南沣冷冷嗯了一声,对带裁缝的时候面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将西粥温柔地抱起来。
问“你喜欢哪个颜色?”
西粥瞧了瞧桌子摆出来的布匹,这些布匹都是宫里娘娘公主们才会用到的材料。
可见沈南沣是真的把西粥当成小祖宗才宠着。
“喵~”黑色。
西粥从沈南沣怀里蹦出来,跳到黑色的布匹上面站着。
沈南沣看了一眼,视线就移向别处,最后落在蓝色的布匹上面,又转而回看西粥。
“蓝色吧。”
“喵~”
“同你眼睛很配。”
西粥往布匹上面一趴。
那你为什么要问我?
沈南沣又选了一块红色和粉色的布料,“就这三块。”吩咐,“过来量尺寸。”
裁缝:“是…是。”
走上前给西粥量尺寸。
没给猫咪做过衣服,裁缝干脆把脖子、腿、肚子等一系列地方都量了一遍。
“将军,衣服款式有什么要求?”
沈南沣沉凝片刻,“同我衣物一样便可。”
裁缝:呸,我就不该问这句话!
“是是。”
裁缝满口答应,拿着布料麻溜地走了。
临走时没忍住小声地地嘀咕了一声,“猫穿什么衣服啊?”
沈南沣习武之人耳力甚好,闻转头朝外面看去,深眸望着裁缝的背影。
薄唇抿起。
没有情绪闪过的脸上,看起来冷若冰霜、骇人的很。
西粥是猫,属于动物,耳力自然也不错。
听到裁缝的话十分赞同地喵喵附和。
“喵喵喵。”就是就是。
猫穿什么衣服。
沈南沣低头,视线落在西粥头顶,眼眸深处的暗色似消散了许多。
“崽崽。”
西粥:不知道你在叫谁。
“你也觉得他说的不对,对不对?”
“喵喵喵。”我觉得他说的很对。
“嗯。”沈南沣把西粥抱起来,怜爱地摸了摸西粥的脑袋,“他说的不对。”
“……”
不能跟笨笨的甜甜计较。
沈南沣自然不知道,在西粥的脑瓜子里,他的形象、智商已经不知道低到哪了。
抱着西粥出门。
“我带你去花园玩会儿。”
将军府的花园,平日里是无人光顾的,将军府尚未有女主人,且男主人沈南沣事务繁忙,从不会来花园。
只有偶尔经过。
虽花园不常来,但是花园还是被打理的不错的。
有一处蜿蜒的石头路,石头路的尽头是一初凉亭,凉亭之下有一处小河,可以在这里赏鱼。
小河里面栽种着荷花,大片大片绿色的荷叶长的茂盛。
凉亭旁边,种了许多花,各种各样的名字都叫不全,花朵争着抢着开放。
将整个花园里装饰的姹紫嫣红。
花儿开得美艳,自然能吸引不少各种各样美丽的蝴蝶。
西粥一进花园,就被这些飞来飞去的蝴蝶吸引了视线,从沈南沣怀里窜出来。
一溜烟就跑进了花丛中。
蹦蹦跳跳开始扑蝴蝶。
有的花丛不高,沈南沣还能看到西粥一蹦一跳的小身影,勾唇,微不可寻地笑了。
“喵呜!”
不时耳边传来猫儿的叫声。
沈南沣抬步,正要走过去。
突然从身旁跑出来一个人影,飞快地掠过他,直奔西粥。
“将军,我去帮小猫抓蝴蝶。”易成跑向西粥,一边跑一边说,“它腿那么短,肯定抓不到。”
沈南沣抬起的脚,硬生生地落在了地上。
脸色瞬间一沉。
嘴角的笑容也僵硬了下去。
眼睁睁看着易成跑向西粥,跟着西粥一起追蝴蝶。
“小猫,这边这边。”
耳边传来易成聒噪的声音,沈南沣可循地皱起眉头,不悦达到了即将达到顶峰。
西粥在原地停了一下,最后没有丝毫犹豫地就按照所指的方向扑了过去。
沈南沣看在眼里,眼睛危险眯起。
“这边这边也有。”
“喵呜!”我来啦!
一道易成的声音,一道猫咪的叫声,一前一后传到沈南沣耳朵里。
可见沈南沣眉宇间凝结着一片冰冷。
“你太矮了,我抱着你够。”
说着易成蹲下来就要抱西粥。
沈南沣终于忍无可忍,声音冰冷砸了过去,“易成!”
“啊?”易成突然被叫,猛然抬头。
“你没事?”
“我没事啊。”易成说,“新兵都有易在操办,我没什么事情。”
沈南沣声音淡漠,无情地下了命令。
“那就去种地。”
“啊?”易成笑容立马消失了,苦下脸,“将军,种地不是他们炊事营的活吗?还要挑粪的,我能不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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