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软萌的小猫咪,睁着大大的眼睛,只觉得心都要萌化了。
西粥把小鱼吊坠吊到沈南沣面前,放下。
“喵喵~”给你~
沈南沣没拿,问西粥,“喜欢吗?”
“喵喵喵?”什么意思??
西粥疑惑。
沈南沣把小鱼吊坠拿在手上,再一次轻轻地抛掷远方。
西粥脑袋瓜子里缓缓出现一串:???
“喵喵喵?”你怎么又扔掉?
西粥愣愣地问。
沈南沣无法会意西粥的意思,而是继续通西粥说,“去捡回来吧。”
如此操作,着实像是在遛狗。
但一人一猫都没有发现。
西粥眨巴了两下眼睛,不乐意了,“喵喵喵。”你自己捡。
凭什么你扔的让喵去捡。
喵也不乐意啊。
沈南沣见猫咪不动,疑惑问:“崽崽?”
“喵。”哼。
沈南沣用手指戳了戳西粥的小耳朵,忐忑又期待地问西粥,“去捡吗?”
西粥对上沈南沣期待的眼睛。
“喵喵喵。”最后一次。
于是在沈南沣满怀期待下西粥扭头,再一次朝小鱼吊坠跑了过去。
沈南沣则误解为:西粥还是很喜欢小鱼吊坠的。
喵要不是太宠你,沈南沣这辈子都别想遛猫了。
西粥跑向远处,把吊坠咬住,又跑回来。
“喵喵喵。”不许丢了。
沈南沣则以为这是一场愉快地遛猫活动,并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
对西粥的喵喵喵他理解为:再丢一次。
于是沈南沣拿起吊坠又往远处抛掷。
对西粥说:“乖,去捡吧。”
西粥:“……”
静静地盯着沈南沣的脸看了两秒。
这个甜甜不仅笨好像还有病。
西粥想也没想迈着小短腿越过沈南沣走了。
“喵呜!”笨蛋甜甜!
沈南沣转身,贴心地提醒西粥,“崽崽,你走错方向了,在这边。”
西粥转头。
凶狠地同沈南沣叫了几声:“喵喵喵喵!”我再去捡就是一只喵!
不对不对,他就是一只喵。
我再去捡就是狗!
西粥吼完,扭头,继续往前走。
绝对不会在理笨蛋甜甜了。
要不是看在甜甜的面子上,就拿破石头一样的吊坠,不能吃,西粥都不会去捡。
沈南沣望着西粥毅然决然离开的背影,陷入了思考。
是不是……崽崽不太喜欢这个吊坠了?
所以才不捡了?
沈南沣觉得十分有可能,想也没想跟上了西粥。
西粥迈着小短腿往前走,不搭理沈南沣。
沈南沣亦步亦趋跟在后边,不敢走太快,以免超过西粥。
西粥走了一段路。
回头。
“喵喵喵。”你别跟着喵。
沈南沣却弯腰,把西粥从地上抱起来,“嗯,我抱你过去。”
西粥:“……”
小喵咪不和甜甜计较。
西粥瞬间被沈南沣哄好了,而且还是在沈南沣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
将军府养猫第三天。
沈将军沈南沣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是一个将军,有公务要处理,于是带着十分粘人的小猫咪。
去了书房。
在旁边椅子上垫了一个软垫子,让西粥躺在上面。
易今早刚从军中回来接替易成的位置,给西粥端了一碟子小鱼干放在西粥的面前。
从易成那添油加醋听说将军养猫了。
易是不相信的。
别人不知道,他和易成最清楚,猫咪有多么怕沈南沣,就因为沈南沣身上的一身煞气。
猫儿连将军府的大门都不靠近。
易多看了西粥几眼,这就是将军养的小猫咪?也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
怎么就不怕将军呢?
最后易的出一个结论:真是一个胆大的小猫咪。
沈南沣偶然抬头,本是想看看西粥在做什么,却没想到看到易盯着西粥。
沈南沣出声,“下去吧。”
易回神,躬身退了出去:“是。”
在看眼色这方面易比易成好多了。
西粥趴在桌子上吃小鱼干,沈南沣继续垂下眸子,继续处理这几天堆积起来的工作。
西粥吧唧吧唧把小鱼干吃完,又趴回椅子上。
懒洋洋地打了个哈切。
舔了舔毛,用爪子抹了几下脸,像是在洗脸一样。
越来越有猫咪的样子了。
沈南沣目光微抬,表面上是在看手上的本子,其实视线是落在西粥身上的。
盯着西粥每一个动作。
圆滚滚地小团子坐在软垫子上,舔毛、洗脸,每一个动作都十分的可爱,让人忍不住就想盯着他。
西粥舔完毛,在软垫子上面滚了一圈。
沈南沣微垂下视线。
好可爱。
片刻又抬了起来,西粥坐在软垫子上,低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软垫子。
用爪子踩了踩。
感觉十分的软,西粥又用爪子踩了踩。
就这样玩了起来。
西粥玩多久,沈南沣就直勾勾盯着看了过久,直到西粥玩累了,趴在垫子上休息。
沈南沣才依依不舍地收回视线。
终于看向手中久久没有翻动的东西。
西粥卷成一个小肉球。
沈南沣看了没两行字,抬头再一次看向西粥,片刻放下手中的书本,沈南沣走了过去。
将软垫和猫儿都抱了起来,放到自己的书桌上,这个地方有阳光从窗户洒落进来。
西粥喵了一声。
翻了个面,眯着眼睛懒懒地晒太阳。
沈南沣手放在西粥西粥身上撸猫,另一只手拿起书继续看,这会儿才感觉舒服了。
一人一喵,安安静静地度过美好的午后。
半小时后。
西粥猛地从软垫子上翻起来,灵敏扭头,书桌上从外面反射进来一道亮光。
猫性使然。
西粥碰地扑了过去。
爪子按到墨里,西粥浑然未觉,亮光移动到别的地方,西粥也跟着蹦了过去。
两个黑漆漆的爪印,印在沈南沣的纸张上。
蓬松的尾巴扫过,也沾上了不少墨汁。
沈南沣讶异,视线跟随西粥。
西粥已经跟着亮光跳到桌子边缘,亮光落在地上,西粥猛地从桌子上冲了下去。
跟着亮光跑。
沈南沣盯着猫儿,略有所思。
亮光每个规律,乱跑,西粥一会儿窜到书架上,一会儿又窜到书桌上,把好些地方都印上了自己的爪印。
乱窜了好一会儿。
西粥再一次窜到桌子上,把墨汁打翻、毛笔架扫到地上。
屋内的声响,惊动了外面守着的易,易打开门。
“!!!”
屋内乱糟糟的景象,惊呆了他。